“咳咳……哇……”
宝宝微弱咳嗽两声,随即吐出一小口奶,小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这轻微的症状在赫连烬眼里不亚于山崩地裂。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般扑到摇篮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苏砚!苏砚你快来看看!”
苏砚刚碰到孩子的额头,赫连烬就急吼吼地追问:“多少度?烫不烫?要不要紧?”
“只是轻微发热,三十七度八,”苏砚冷静地检查着,“可能是昨日着凉了,我开副药……”
“开什么药!”赫连烬一把抢过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是药三分毒!我外孙才多大?怎么能吃药!”
宁宁试图安抚:“爹,苏砚哥哥心里有数,只是些温和的草药……”
“草什么药!”赫连烬眼睛赤红,“我外孙金尊玉贵的,什么草药都不能吃!去!把太医署所有的太医都给我叫来!要最老的!经验最丰富的!”
半个时辰后,太医署院正带着三位老太医战战兢兢地站在赫连府厅堂。
赫连烬抱着孩子,像审犯人似的盯着他们:
“都给我仔细看!要是诊错一点,我拆了你们太医署!”
院正小心翼翼地把完脉,恭敬道:“赫连东家,小公子只是普通风寒,服两剂药发发汗就好……”
“发汗?”
赫连烬声音陡然拔高,“我外孙这么小,发汗虚脱了怎么办?你们这些庸医!就知道发汗!”
另一位太医补充:“也可用物理降温,用温毛巾擦拭……”
“擦什么擦!”赫连烬更怒了,“着凉了还擦身子?你们是想让他病得更重吗?!”
太医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开口。赫连烬急得在屋里直转圈,突然一拍脑门:
“对了!北狄有种圣药,能治百病!我这就让赫连烁派人送过来!”
苏砚连忙阻止:“岳父,北狄气候与中原不同,药性太烈,不适合婴儿。”
“那你说怎么办?!”赫连烬快要崩溃了,看着外孙蔫蔫的样子,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总不能让我外孙就这么难受着……”
最后在宁宁的坚持下,还是用了苏砚开的温和药方。可赫连烬死活不同意喂药,非要亲自尝过才行。
“呸!这么苦!”他尝了一口就吐出来,“我外孙怎么能喝这个?加蜂蜜!加十倍蜂蜜!”
结果加了蜂蜜的药,宝宝更不肯喝了。赫连烬又急又气,指着苏砚骂:“都怪你!开的什么破药!”
夜深了,宝宝烧得哼哼唧唧。赫连烬坚持要守夜,谁劝都不听。
他整夜抱着孩子,一会儿量体温,一会儿擦汗,一会儿喂水。
每次宝宝哼一声,他就紧张得浑身发抖:
“乖孙,是不是很难受?外公在这儿呢……”
“都怪外公没照顾好你……”
“等你好了,外公把全京城的玩具都买给你……”
天快亮时,宝宝的烧终于退了。
赫连烬摸着外孙恢复正常的体温,整个人虚脱般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哽咽起来:
“退了……终于退了……”
宁宁看着父亲通红的双眼和凌乱的头发,心疼地给他披上外衣:“爹,您去睡会儿吧。”
“不睡,”赫连烬摇头,“我得看着我外孙,万一又烧起来怎么办?”
这场小小的风寒,让赫连烬整整瘦了一圈。宝宝病好后,他更是变本加厉地防护起来。
“以后谁也不许随便抱我外孙!”
“出门必须戴面纱!”
“每天喝预防风寒的汤药!”
宁宁哭笑不得:“爹,那是苏砚哥哥特意调的增强抵抗力的药膳……”
“我不管!”赫连烬霸道地挥手,“我说喝就得喝!”
这天,赫连烬抱着康复的外孙在院子里晒太阳。宝宝突然咧开没牙的嘴,冲他甜甜一笑。
赫连烬愣了片刻,突然把脸埋在孩子的小衣服里,肩膀微微抖动。
“爹?”宁宁担忧地走近。
赫连烬抬起头,眼圈通红:“我外孙……终于笑了……”
他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宝宝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乖孙,以后都要健健康康的,外公经不起吓了。”
也许,这就是隔辈亲——把对儿女未尽的爱,加倍倾注在孙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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