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叫了!他叫我外公了!!”
赫连烬的尖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他像颗炮弹似的从婴儿房冲出来,激动得连鞋都跑丢了一只,手里还挥舞着个拨浪鼓,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宁宁被吓得差点打翻手中的米粥,苏砚一个箭步扶住她,无奈地看向岳父:“爹,宝宝才百日,怎么可能说话?”
“怎么不可能?!”赫连烬冲到女儿女婿面前,手舞足蹈地比划,“我刚才在逗他,说‘叫外公’,他就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公’!千真万确!”
小念被吵醒,揉着眼睛从厢房出来:“啾啾,你好吵呀……”
“念儿!你听见没有?你小外甥会叫外公了!”赫连烬一把抱起小念转圈圈,把小姑娘转得晕头转向。
宁宁和苏砚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担忧——
爹\/岳父该不会是思念成疾,出现幻听了吧?
百日宴的筹备因此变得更加疯狂。
赫连烬坚持要在请柬上印“恭贺赫连外孙首开口”的字样,被全家人拼死拦下。
“爹,宝宝那只是无意识的发音……”
“什么无意识!”赫连烬眼睛一瞪,“我外孙聪明着呢!百日就能开口,千日就能作诗!”
为了证明自己的听力没问题,赫连烬开始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语言特训”。
他抱着孩子,不厌其烦地重复:
“外——公——”
“叫外公——”
“外公给你买糖人——”
宝宝被烦得直吐泡泡,宁宁心疼地要接过孩子:“爹,您让宝宝休息会儿吧。”
“不行!”赫连烬躲开女儿的手,“马上就要成功了!我外孙马上就要喊第二声了!”
结果直到百日宴当天,宝宝除了“咯咯”笑和“啊啊”叫,再没发出过类似“公”的音节。
但这并不影响赫连烬的发挥。
宴席上,他抱着孩子到处炫耀:
“我外孙百日就能开口,这可是祥瑞!”
“你们是没听见,那声‘公’叫得多清脆!”
“要我说,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文曲星!”
宾客们配合地奉承,私下里却都在偷笑。
萧承煜实在看不下去,把妹夫拉到一边:
“烬哥,差不多得了,孩子那只是……”
“只是什么?”赫连烬不服气,“你就是嫉妒我外孙先叫外公!”
谢知遥抱着小念直摇头,小声对女儿说:“看你舅舅,都快走火入魔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宝宝突然哭闹起来。赫连烬立刻紧张地凑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想叫外公叫不出来急的?”
苏砚检查后说:“是困了,该睡午觉了。”
“睡什么睡!”赫连烬不同意,“我外孙肯定是要在众人面前展示他的天赋!”
他坚持抱着孩子继续应酬,结果宝宝越哭越凶,小脸涨得通红。
宁宁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孩子:“爹!您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赫连烬委屈地闭嘴,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外孙的小嘴。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宝宝在宁宁怀里打了个哈欠,模糊地发出一声:“公……咕……”
虽然更像是打嗝的声音,但赫连烬已经激动得跳起来:
“听见没有!又叫了!他又叫外公了!”
这次连苏砚都愣住了,宁宁不可置信地看着怀中的儿子。
全场哗然。
宾客们纷纷围过来,都想见证这个“神童”的诞生。
赫连烬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就说我外孙是天才!百日能言,千古奇闻!”
他立刻吩咐管家:“去!请京城最好的画师!把我外孙叫外公的样子画下来!”
又对账房说:“给全府下人发三个月月钱!同喜同喜!”
然而,当画师请来时,宝宝已经睡着了。
赫连烬不死心,非要画师根据他的描述作画。
“这里,嘴巴要张成这样的!”
“眼睛要特别有神!”
“要画出那种聪慧过人的气质!”
画师看着呼呼大睡的孩子,硬着头皮画了个张口欲言的婴儿。
赫连烬满意极了,当即命人临摹百份,见人就送。
晚宴结束时,赫连烬喝得酩酊大醉,抱着那幅画不肯撒手:
“我外孙……叫我外公了……”
宁宁看着他痴痴的样子,突然红了眼眶:
“爹,您以后有的是时间听宝宝叫外公。”
“不够……”赫连烬摇头,“怎么都不够……”
夜深了,赫连烬偷偷摸进婴儿房,对着熟睡的宝宝小声说:
“乖孙,再叫一声外公好不好?”
宝宝在睡梦中咂了咂嘴。
赫连烬心满意足地笑了:“嗯,外公听见了。”
也许在爱的滤镜下,每一个无意识的音节,都是世上最动听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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