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主宰之荒天帝

李煜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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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铝时空孙策,李煜杰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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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战把创可贴往手背上胡乱一粘,指腹蹭过棍身“泪牛满面打光棍1111”那行字,忽然抬头瞅李煜杰:“汪大东真能回来?我听我妈以前念叨过,说他是金时空最能打的异能行者,当年一个人掀了西区魔窟。”

李煜杰正用校服袖子擦开天斧碎片上的灰,闻言“嗤”了声:“那是,我爷爷的本子上记着呢,他十八岁那年战力指数飙到一万五,一拳头能把教学楼栏杆砸出坑。不过……”他话锋一转,往讲台瞅了眼——雷婷正低头翻着异能行者档案,阳光落在她发梢上,泛着层浅金的光,“咱班老大现在战力也不低啊,上次跟叶赫那拉·齐对打的时候,我瞅着光球都快亮瞎眼了。”

“喂!”雷婷耳朵尖,隔着三排课桌扔过来块橡皮,“上课不许讨论战力指数。”橡皮擦着李煜杰的耳朵飞过去,“啪”地砸在辜战桌角。辜战伸手接住,捏着那块印着“终极一班”字样的橡皮笑了笑——以前在废车场躲着的时候,他总听见远处教学楼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那会儿还以为是魔化人在打架,现在才知道,原来正常的教室该是这样的:有人扔橡皮,有人接话茬,窗外有风吹树叶的声儿,连空气里都飘着粉笔灰的味道。

“对了,”裘球抱着本《异能武器图鉴》凑过来,辫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辜战,你那棍子真能涨战力啊?昨天我瞅着它跟开天斧碰到一块儿的时候,光都快把裂缝堵死了。”

辜战把棍子往桌洞里塞了塞,耳根有点红:“我也说不清。以前我爸给我的时候,它就是根普通铁棍,碰着魔气才发烫。昨天……昨天大概是跟开天斧起反应了。”他顿了顿,指尖又蹭了蹭桌角的照片,“我爸以前总说,这棍子是他从废品堆里捡的,现在才知道,他怕是早就留着心眼——他知道自己总有天会被魔气缠上,怕我也走上他的路。”

止戈端着杯热牛奶从后门走进来,轻轻放在辜战桌上:“训导主任说空腹哭对胃不好。”他说话总是温吞的,像春日里化雪的溪水,“昨天你没吃晚饭,我让食堂阿姨留了包子,在我桌洞里呢,还热着。”

辜战捏着牛奶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的温热顺着指尖往心里爬。他长这么大,除了过世的妈妈,还没人这么在意过他饿不饿、冷不冷。以前跟着独孤狼在废车场躲着的时候,他总啃冷硬的面包,喝自来水,夜里冻得缩在破汽车里发抖,那会儿他以为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更碰不到温暖。

“谢了。”他声音有点闷,怕一开口就带了哭腔,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桌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怀里的小婴儿攥着个拨浪鼓,肉乎乎的手跟现在的他一模一样。他以前总怨妈妈走得早,怨爸爸变成了魔,可刚才止戈把热牛奶递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妈妈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的话:“战儿,别恨你爸,他只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教室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金宝三举着个喇叭冲进来:“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训导主任刚才在广播室发疯啦!说要检查各班武器管制情况!持有违规武器者,一律没收加罚跑操场二十圈!”

“啥叫违规武器?”李煜杰赶紧把开天斧碎片往书包最底层塞,“我这斧头算文物,不算武器吧?”

“算!怎么不算!”金宝三用喇叭戳了戳他的书包,“训导主任说了,能劈墙能砍树的都算违规!尤其是你那破斧头,上次把厕所门板劈了还没赔呢!”他转头又冲辜战嚷嚷,“还有你!昨天拿着铁棍追人的事训导主任都看着了!那棍子必须交!”

辜战把桌洞里的棍子往怀里一抱,眉头拧得死紧:“不交。”这是爸爸留给他唯一没沾过魔气的东西,也是昨天拦住他犯错的东西,就算是训导主任来抢,他也不松手。

“哎哟喂你还敢抗命!”金宝三举着喇叭就要往辜战桌上怼,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是雷婷。她刚从讲台走过来,眼神冷冷的:“金宝三,你再用喇叭吵人,我就把它扔楼下去。”

金宝三立马怂了,缩着脖子把喇叭收起来:“老大我错了……我就是传个话嘛。”

“训导主任在哪儿?”雷婷问。

“在……在办公室煮咖啡呢。”金宝三小声嘟囔,“他说等喝完咖啡再过来查。”

雷婷往窗外瞥了眼——教学楼底下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坐的谁,但她异能感知敏锐,能隐约察觉到车里有股淡淡的魔气,跟昨天叶赫那拉·齐身上的味儿有点像,但更淡,更隐蔽。她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对李煜杰使了个眼色:“你跟我来趟办公室。”

李煜杰摸着后脑勺站起来:“干啥啊?我可没藏武器……”话没说完就被雷婷拽着胳膊往外走,路过辜战座位的时候,雷婷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说:“看好你的棍子,别让外人碰。”

辜战愣了愣,看着两人走出教室的背影,又低头瞅了眼怀里的棍子——棍身不知何时又开始发烫,比昨天拦着他打人的时候烫得更厉害,像是在预警。他突然想起昨天叶赫那拉·齐被捆住时喊的话:“你们斗不过龙魇的!封印破了!谁也拦不住!”当时光顾着堵裂缝,没细想这话里的蹊跷——龙魇被光柱打回地下的时候,明明发出了濒死的吼声,怎么可能还没被封印住?

教学楼三楼的办公室里,训导主任正背对着门煮咖啡,咖啡机“咕嘟咕嘟”响着,空气中飘着股焦糊味儿。雷婷推开门的时候,他手里的咖啡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转身时脸上还带着点没藏好的慌乱:“雷婷?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要检查武器……”

“楼下那辆车是谁的?”雷婷没绕弯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异能行者说谎的时候,瞳孔会比平时缩小三分之一,她从小跟在爸爸身边学辨谎术,这点小动作瞒不过她。

训导主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伸手去拿桌上的咖啡壶:“啥车啊?可能是送快递的吧……最近学校订了批新的异能检测仪,说不定是送货的车。”

“送快递的会在车里藏魔气?”李煜杰突然开口,他刚才跟着雷婷下楼的时候,偷偷往车底塞了张爷爷画的测魔符——那符遇魔气会发光,刚才他瞅着车底明明亮了下淡蓝的光。

训导主任的手僵在咖啡壶把上,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他沉默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摸出个青铜哨子——哨子上刻着叶赫那拉家族的图腾,跟昨天叶赫那拉·齐吹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更小,更旧。

“是叶赫那拉·雄派来的人。”他声音哑得厉害,把哨子往桌上一放,“他是叶赫那拉·齐的哥哥,比齐更狠,当年就是他带人血洗了南区高校,还杀了辜战的妈妈。”

雷婷猛地攥紧了拳头:“你早就知道?”

“十年前就知道了。”训导主任的眼眶红了,“我以前是南区高校的老师,辜战妈妈是我的同事……那天魔化人冲进学校的时候,是她把学生护在讲台底下,自己挡在门口……我躲在柜子里,看着她被叶赫那拉·雄用魔功打死,却不敢出去救她……”他用手背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哽咽,“后来我隐姓埋名来终极一班当训导主任,就是想等叶赫那拉家族的人再出现,我好为她报仇……可刚才叶赫那拉·雄派人送来这哨子,说要是我不帮他们把辜战的棍子骗到手,就把当年我躲起来的事告诉辜战……”

李煜杰突然想起昨天在废车场办公室看到的照片——二十年前七个工人的合影里,除了独孤狼,还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眉眼竟和训导主任有五分像。他掏出那个牛皮本翻了翻,工人失踪记录页的最后写着行铅笔字:“老陈,留南区教书,欠独孤狼一条命。”

“你就是老陈?”李煜杰把本子递过去。

训导主任接过本子,手指摸着“老陈”那两个字,突然蹲在地上哭了:“是我……当年工厂倒闭,魔化人来抢聚魔罐碎片,是独孤狼把我推出去让我快跑,他自己留下挡着……我欠他的,欠辜战妈妈的,欠了整整二十年……”

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辜战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根棍子,脸色白得像纸:“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他刚才见雷婷和李煜杰半天不回教室,心里发慌,就抱着棍子跟了过来,没想到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了办公室里的话。

“辜战,我……”训导主任想解释,却被辜战打断了。

“我不怪你。”辜战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妈当年总说,能活着就不算输。你能带着学生跑出去,她肯定不会怪你。”他顿了顿,走到桌边拿起那个青铜哨子,指尖摸着上面的图腾,“叶赫那拉·雄在哪儿?他要这棍子干什么?”

“他在城郊的废弃工厂。”训导主任抹了把泪,“他说这棍子掺了星铁末,能感应到聚魔罐碎片的位置——当年独孤狼带着碎片逃脱后,把碎片藏在了三个地方,废车场只是其中一个,剩下的两个只有靠这棍子才能找到。他还说……龙魇其实没被彻底封印住,只是暂时退回了地下,只要凑齐所有聚魔罐碎片,再用你的血脉引魔气,就能把龙魇彻底放出来。”

辜战攥着棍子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昨天龙魇的爪子伸出来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棍身有股吸力,像是要把爪子往回拽,当时他还以为是错觉,现在才明白,这棍子不仅能涨战力,还能感应魔气,甚至……能克制龙魇。

“我去工厂。”辜战突然说。

“不行!”雷婷立刻反对,“叶赫那拉·雄肯定设了圈套等着你!”

“我必须去。”辜战抬起头,眼里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清亮的执拗,“我爸用二十年时间想靠魔气复活我妈,最后却被魔气害死了。叶赫那拉·雄想用聚魔罐碎片放龙魇出来,我不能让他得逞——这是我爸欠金时空的,该由我来还。”

李煜杰从书包里摸出开天斧碎片往桌上一摆:“我跟你一起去。我爷爷的本子上说,开天斧能镇魔气,正好跟你那棍子配一对。”

“还有我。”雷婷走到两人身边,指尖泛起淡紫色的异能光,“终极一班不能让你们俩单独去冒险。”

办公室外传来脚步声,止戈和裘球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武器——止戈扛着他的盾,裘球攥着捆仙绳,两人脸上都带着点紧张,却没人往后退。

“我们都跟你去。”止戈温吞的声音里带着点坚定,“刚才金宝三说楼下的车里有人在往教室这边看,我们猜肯定是出事了。”

训导主任突然站起来,从抽屉里摸出把泛着银光的匕首:“我也去。当年我没敢救辜战妈妈,这次不能再躲着了。这匕首是用当年工厂的废铁熔的,能砍魔化人。”

辜战看着围在身边的人,突然想起昨天在废车场李煜杰说的话——“等汪大东回来,咱仨比比谁劈操场劈得直”。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像片被风吹着跑的叶子,没根没依,可现在看着雷婷指尖的异能光,看着止戈手里的盾,看着李煜摆在桌上的开天斧碎片,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厉害——就像迷路的人突然找到了家,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

“好。”他握紧手里的棍子,棍身的银灰色光在阳光下亮了亮,“我们一起去。”

城郊的废弃工厂早就没了顶,只剩下断壁残垣,风一吹过,铁锈味和魔气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呛得人直咳嗽。叶赫那拉·雄背对着他们站在工厂中央的熔炉前,熔炉里烧着黑红色的火,火苗舔着炉壁,发出“滋滋”的响,像是有无数魔魂在火里哭嚎。

“你们倒是比我想的来得快。”叶赫那拉·雄转过身,脸上一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疤,笑起来的时候像条蜈蚣在爬,“辜战,把棍子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妈是不是你杀的?”辜战没往前走,握着棍子的手紧了紧。

叶赫那拉·雄挑了挑眉:“是又怎么样?当年她挡着我抓魔化人,就该死。倒是你爸独孤狼,是个聪明人——知道用聚魔罐碎片引魔气,可惜啊,他太蠢,居然想靠魔气复活死人,最后还不是被魔气反噬了?”

“你闭嘴!”辜战突然往前冲了两步,棍子直指叶赫那拉·雄的脸,“我爸比你强一百倍!他至少知道自己要守护什么,你只会躲在熔炉后面放魔气!”

“守护?”叶赫那拉·雄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头顶的碎砖掉下来,“守护能当饭吃吗?等我放出龙魇,毁了金时空,到时候整个时空的魔气都是我的,我想让谁活谁就活,想让谁死谁就死,那才叫本事!”他抬手往熔炉里一按,熔炉里的黑红火苗突然窜起三丈高,火里竟慢慢浮起个血红色的罐子——正是聚魔罐!只是比昨天在废车场看到的那个更完整,罐身上的纹路正往外渗着黑血。

“聚魔罐怎么会在这儿?”李煜杰举着开天斧往后退了退,聚魔罐散发出的魔气比昨天强十倍,他握着斧柄的手都开始发麻。

“当然是我让独孤狼藏的。”叶赫那拉·雄摸着聚魔罐的罐身,眼神贪婪得像饿狼,“十年前我就抓住他了,用他老婆的魂魄威胁他,让他帮我藏聚魔罐碎片,帮我引魔气——你们真以为他是自愿留下的?他是怕我毁了他老婆的魂魄!”

辜战的脸“唰”地白了——他想起昨天李煜杰说“你爸是自愿留下的”时,心里还存着点侥幸,以为爸爸至少是为了守护什么才留下的,可现在才知道,爸爸不过是被胁迫的棋子,连想复活妈妈的念头,都是叶赫那拉·雄故意灌输给爸爸的谎言。

“我杀了你!”辜战红着眼就要往上冲,却被雷婷一把拉住。

“别冲动!”雷婷的异能光在掌心亮得更盛,“熔炉里有龙魇的气息!他是想让聚魔罐吸收熔炉里的魔气,等罐子满了再放龙魇出来!”

叶赫那拉·雄拍了拍手,从熔炉后面走出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人,手里都拿着泛着黑气的刀:“给我把棍子抢过来!谁抢到了,我赏他一瓶龙魇之血,能涨一千点战力指数!”

黑西装们像疯了似的往辜战这边扑。止戈举着盾往前一挡,“哐当”一声,第一个冲上来的黑西装被盾弹得往后飞出去,撞在断墙上晕了过去。裘球甩捆仙绳缠住两个黑西装的脚,用力一拽,两人“扑通”摔在地上,捆仙绳遇魔气立刻收紧,勒得他们嗷嗷直叫。

李煜杰举着开天斧劈向冲在最前面的人,斧刃泛着淡金色的光,劈在黑西装的刀上,刀瞬间断成两截,魔气顺着断口往外冒,化作黑烟消散了。他一边劈一边喊:“辜战!快用棍子捅熔炉!那火是魔气变的,棍子能吸魔气!”

辜战反应过来,握着棍子往熔炉冲。叶赫那拉·雄突然从怀里摸出个血红色的瓶子,往聚魔罐上一倒——正是昨天独孤狼手里的龙魇之血!血一碰到罐子,罐身上的纹路突然亮起来,黑红色的魔气像潮水似的往外涌,瞬间把整个工厂都裹住了!

“哈哈哈!魔气够了!龙魇该出来了!”叶赫那拉·雄仰着头大笑,却没注意到辜战已经冲到了熔炉边——辜战把棍子猛地往熔炉里一捅,银灰色的光顺着棍身往火里窜,黑红色的火苗竟一点点往回收,熔炉壁上开始结白霜,刚才还烫得人不敢靠近的熔炉,转眼间就冷得像冰窖。

“不可能!”叶赫那拉·雄瞪大眼睛,“这棍子怎么可能克制龙魇之血!”

“因为这棍子是用开天斧碎片熔的。”李煜杰一边劈飞身边的黑西装,一边喊,“开天斧是上古神器,专克魔气!你用龙魇之血喂聚魔罐,简直是给开天斧送菜!”

聚魔罐上的纹路突然开始龟裂,罐身“咔嚓”一声裂了道缝,黑红色的魔气往外一涌,却被辜战的棍子吸了个干净。叶赫那拉·雄急了,举着刀就往辜战后背捅——训导主任突然扑过来,用自己的背挡了一刀,刀插进肉里,发出“噗嗤”的响,黑血顺着刀柄往下滴。

“老陈!”辜战猛地回头,眼眶红得吓人。

“别管我……”训导主任抓着叶赫那拉·雄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快毁了聚魔罐!别让……别让他得逞……”话没说完,他头一歪,没了气息。

辜战抓起地上的棍子,转身就往聚魔罐上砸。银灰色的光撞上罐身,“轰隆”一声巨响,聚魔罐彻底碎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落在地上化作黑烟,被风一吹就散了。熔炉里的黑红火苗彻底灭了,露出炉底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龙魇的封印阵,阵眼处的朱砂印还亮着,只是比昨天淡了不少。

叶赫那拉·雄看着碎掉的聚魔罐,突然疯了似的往封印阵扑:“我不甘心!我明明就快成功了!龙魇!你出来啊!我给你魔气!我给你活人献祭!”

封印阵突然亮起来,青石板裂开道缝,黑红色的爪子又伸了出来——这次比昨天更大,更狰狞,爪子上的鳞片闪着寒光,一抓就把叶赫那拉·雄的胳膊撕了下来!

“啊——!”叶赫那拉·雄疼得满地打滚,黑血溅在封印阵上,阵眼处的朱砂印突然变得通红,裂缝又扩大了几分。

“快用开天斧!”雷婷往李煜杰身边退了退,异能光在掌心聚成个光球,“我帮你挡着魔气!”

李煜杰举着开天斧往裂缝里劈,淡金色的光砸在龙魇的爪子上,爪子发出“滋滋”的响,缩回了裂缝里。可刚缩回去,又伸了出来,这次还带着个巨大的头颅——龙魇的头比熔炉还大,眼睛是两个血窟窿,嘴里往外淌着黑血,一呼吸就带着股腥臭味。

“嗷——!”龙魇吼了一声,震得工厂的断壁都在晃。辜战突然把棍子往李煜杰手里一塞,自己往裂缝边冲:“用我的血!我爸说我的血脉能引魔气,肯定也能镇魔气!”

“别傻了!”李煜杰想拉他,却被龙魇的爪子扫得往后退了两步,开天斧掉在地上,斧刃磕在青石板上,溅起串火星。

辜战没回头。他抓起地上叶赫那拉·雄掉的刀,往自己的手心一划,鲜血滴在封印阵的阵眼上——血一碰到朱砂印,朱砂印突然亮得刺眼,裂缝开始往回收,龙魇的头颅发出声凄厉的吼声,一点点退回了地下。

“战儿!”

辜战突然听见有人喊他——是妈妈的声音!他猛地抬头,看见妈妈站在裂缝边,还是照片上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正对着他招手。

“妈……”他往前走了两步,想抓住妈妈的手,却被一只手拉住了——是爸爸。独孤狼站在妈妈身边,穿着二十年前工厂的工装,眉眼温和,一点都没有昨天在废车场时的狠戾。

“别过来。”独孤狼的声音很轻,“封印需要有人守着,我和你妈守在这儿,正好。”

“爸……妈……”辜战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手心上的伤口上,有点疼,却又暖暖的。

“好好活着。”妈妈摸了摸他的头,指尖的温度跟记忆里一样暖,“跟你的朋友们好好过日子,别像你爸似的,一辈子都活在执念里。”

裂缝彻底合上了,妈妈和爸爸的身影消失在青石板下。辜战蹲在地上,看着手心的伤口慢慢愈合,突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眉眼都松了,像雨后初晴的天。

李煜杰走过来,把开天斧递给他:“刚才你真够傻的,用自己的血镇魔气,万一镇不住怎么办?”

“肯定能镇住。”辜战接过斧头,往地上一拄,“我妈说了,好好活着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雷婷走到两人身边,往工厂外看了看——天快亮了,东方泛起层鱼肚白,阳光正一点点往工厂里爬,照在断壁上,把魔气都驱散了。叶赫那拉·雄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脸上还带着不甘心的表情,可谁也没再看他一眼——失败者的下场,从来都不值得在意。

“走吧。”雷婷往门口走,“训导主任……我们得把他带回学校,好好葬了。”

止戈和裘球跟在她身后,两人脸上都带着点疲惫,却没人抱怨。辜战捡起地上的棍子,棍身的银灰色光在晨光里闪了闪,像是在跟他打招呼。李煜杰把开天斧扛在肩上,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工厂外的风吹过来,带着点青草的香味,再也没有铁锈和魔气的味道了。辜战回头看了眼合上的裂缝,又看了看身边的人——雷婷走在最前面,背影挺直,像棵永远不会弯的树;止戈和裘球在小声说话,裘球的铃铛叮当作响,很好听;李煜杰在跟他挤眉弄眼,手里还拿着块从口袋摸出的糖,正往他手里塞。

他突然觉得,爸爸和妈妈说得对——好好活着,跟朋友们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教学楼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食堂飘来包子的香味,一切都跟平时一样,好像昨天的龙魇、聚魔罐、叶赫那拉·雄都只是场梦。

训导主任被葬在了学校后面的山坡上,辜战在他的墓碑前放了束野菊花——是他早上在路边摘的,黄色的花瓣,带着点露水,挺好看的。他没说什么话,只是站了会儿,就转身往教室走——他知道,训导主任肯定不希望他总站在墓碑前哭,肯定希望他回教室,跟朋友们一起上课,一起吵吵闹闹,就像所有普通的少年一样。

终极一班的教室里,李煜杰正趴在桌上补觉,口水都快流到开天斧碎片上了。止戈在帮裘球修辫子上的铃铛,裘球趴在桌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雷婷坐在讲台上,翻着昨天没看完的异能行者档案,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泛着层浅金的光,跟昨天早上一样。

辜战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棍子往桌洞里一放,棍身的银灰色光闪了闪,像是在跟他说早安。他从书包里摸出那个锈铁盒,把妈妈的照片放进去,又把盒子塞进书包最底层——他知道,妈妈和爸爸虽然不在了,但他们肯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呢,看着他好好活着,看着他和朋友们一起守护着这个时空。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操场上的草香味,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啦哗啦”响。辜战往窗外看,阳光正好,有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在操场上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像只自由的鸟。

他突然想起昨天在工厂里,妈妈摸他头时说的话:“金时空的故事还长着呢,你们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是啊,才刚刚开始呢。

以后肯定还会有魔怪冒出来,还会有叶赫那拉家族的余孽搞事,说不定哪天汪大东真的回来了,他们仨还得比谁劈操场劈得直。但没关系,只要身边有这些人——一个举着开天斧总爱睡懒觉的,一个握着盾说话温吞的,一个甩着捆仙绳爱叽叽喳喳的,还有个指尖总泛着异能光的老大——就啥都不用怕。

毕竟啊,少年意气,本就该用来守护点什么。守护一间教室,守护一群朋友,守护一整个时空,也守护心里那点永不熄灭的光。

风还在吹,书页还在响,操场上的风筝越飞越远。金时空的故事还长着呢,他们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在那之后,辜战回到学校,一切仿佛都回归了平静。但偶尔在深夜,他还是会梦到父母,那些梦境总是温暖而又带着一丝怅惘。每次醒来,他都会看着月光洒在桌上的照片,心中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而李煜杰,在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后,与雷婷的感情愈发深厚。雷婷看似坚强,实则内心柔软,李煜杰总能在不经意间发现她的小脆弱,然后给予她最温暖的拥抱。小慈、叶赫那拉·宇香、洁客、厉嫣嫣也都在他身边,各自有着独特的魅力,她们的存在让李煜杰的生活充满了色彩。

这天,灸舞盟主突然传来消息,说是在y轴的铝时空发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疑似与魔化力量有关。李煜杰得知后,主动请缨前往铝时空一探究竟。雷婷虽然担心,但她深知李煜杰的决心,最终还是选择支持他。

李煜杰来到铝时空后,发现这里的文明发展果然比铁时空快了不少。街道上到处都是新奇的科技产物,人们的生活也显得更加便捷。但在这繁华的背后,他却隐隐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

经过一番调查,李煜杰发现铝时空的异常与一个神秘组织有关。这个组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强大的力量,而他们的目标,竟然是一把传说中的神器——龙渊剑。据说这把剑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一旦落入坏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李煜杰深入调查时,他意外地遇到了自己在铝时空的分身——孙策。孙策性格豪爽,武艺高强,在铝时空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两人相见,先是一番惊讶,随后便相谈甚欢。孙策得知李煜杰的来意后,决定与他联手,共同阻止神秘组织的阴谋。

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发现神秘组织的背后竟然是被魔化的执。此时的执,已经被黑暗力量完全侵蚀,失去了自我意识,成为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傀儡。他率领着神秘组织的成员,四处搜寻龙渊剑的下落,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李煜杰和孙策深知,要想阻止执,就必须先找到龙渊剑。于是,他们踏上了寻找龙渊剑的征程。一路上,他们历经艰险,遭遇了无数次神秘组织的袭击。但两人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出色的武艺,一次次化险为夷。

终于,在一座古老的遗迹中,他们找到了龙渊剑。然而,就在他们拿到剑的那一刻,执突然出现。此时的执,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魔气,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疯狂。他二话不说,便向李煜杰和孙策发起了攻击。

李煜杰和孙策立刻摆好架势,与执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执的实力强大,魔化后的他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力量和速度。但李煜杰和孙策也不甘示弱,他们相互配合,凭借着默契的战术和精湛的武艺,与执打得难解难分。

在战斗的关键时刻,李煜杰突然想起了开天斧的力量。他意识到,龙渊剑与开天斧或许有着某种联系,说不定可以借助开天斧的力量来克制执的魔化力量。于是,他迅速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开天斧碎片,将其与龙渊剑融合在一起。

奇迹发生了,融合后的龙渊剑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光芒,这光芒中蕴含着无尽的正义力量,瞬间将执的魔气压制住。执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心中充满了恐惧。他试图挣脱,但却被光芒紧紧束缚住,无法动弹。

李煜杰趁机发动攻击,他挥舞着融合后的龙渊剑,向执斩去。一道强大的剑气呼啸而出,直接击中了执。执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逐渐消散。随着执的消失,神秘组织也瞬间土崩瓦解。

铝时空的危机终于解除了,李煜杰和孙策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在离开铝时空之前,孙策对李煜杰说道:“以后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们虽然身处不同时空,但毕竟是同一个人。”李煜杰笑着点了点头,与孙策告别后,便回到了铁时空。

回到学校后,李煜杰将在铝时空的经历告诉了雷婷等人。大家听后,都为他感到骄傲。辜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愧是我们终极一班的人,走到哪里都这么厉害。”

日子依旧在继续,终极一班里还是充满了欢声笑语。李煜杰和他的朋友们一起,继续守护着金时空的和平。他们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因为,他们是终极一班,是一群永远不会退缩的少年。在这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李煜杰刚把铝时空的事跟雷婷说完,教室后门就传来“咚”的一声——金宝三抱着个纸箱子摔在地上,箱子里的汽水罐滚了一地,滚到辜战脚边时,他正蹲在座位旁给裘球系鞋带。裘球昨天追黑西装时崴了脚,这会儿踮着脚尖晃了晃:“你慢点嘛,创可贴都要蹭掉了。”

“知道了。”辜战指尖捏着鞋带打了个蝴蝶结,抬头时看见金宝三正扒着门框喘气,纸箱子里露出半袋话梅糖——是小慈之前总揣在口袋里的那种,酸得人眯眼睛的。

“小慈呢?”雷婷突然开口。刚才李煜杰讲铝时空的事时,她就没见小慈趴在窗边晃腿,往常这时候,那姑娘早抱着本《银时空野菜图鉴》凑过来了。

金宝三抹了把汗,从口袋里摸出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这是小慈留的信!她说……她说要回银时空了,孙权那边催她回去主持孙尚香的继任大典,还说不用送,怕哭花了妆。”

信纸飘到李煜杰手里时,他指尖还沾着龙渊剑的寒气——刚才回教室前,他去后山埋了执的碎衣片,铝时空那场仗打完,执彻底消散前,攥着片绣着“慈”字的绢帕,那是小慈去年在银时空给执缝的。

“信里还说啥?”裘球往辜战身边靠了靠,辫梢的铃铛蹭着他胳膊,“她是不是忘了答应要教我银时空的编发了?”

李煜杰把信纸递过去,目光扫过最后一行字时顿了顿——“执若寻来,便说我在甘露寺种枇杷了”。他突然想起小慈刚转来终极一班那天,抱着个青瓷瓶往教室跑,瓶里插着支银灰色的枇杷枝,说是从银时空带来的,能活三季。

“得办个欢送会。”雷婷突然往讲台走,指尖敲了敲黑板,“小慈最不喜欢偷偷摸摸走了。田欣老师!麻烦让食堂留二十斤小龙虾!要十三香的!”

办公室方向传来田欣的回应:“知道啦!顺便让厨房蒸两笼蟹黄包!小慈上次说想吃来着!”

田弘光从后门走进来,手里拎着个竹编筐,筐里的橘子滚到小慈座位上——那是他早上在学校果园摘的,小慈总说金时空的橘子比银时空的甜。他把橘子往桌上摆时,瞥见桌角压着本翻开的书,书页上用朱砂画了个小圈,圈着“孙策”两个字,旁边写着行小字:“铝时空的他,笑起来像橘子花。”

辜战突然往教室外跑,裘球一瘸一拐跟在后面:“你去哪儿啊?”

“去废品站!”他声音飘在风里,“小慈说过想要个旧铁盒装枇杷籽!我记得上次在废车场见过个带锁的!”

李煜杰看着两人跑远的背影,突然摸出手机给叶赫那拉·宇香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时能听见铁时空的风铃声——宇香正在夏家后院给兰陵王的兰花浇水,她说:“灸舞盟主刚来过,说铝时空的时空缝还没彻底合上,让你有空再去看看。对了,夏天说你把龙渊剑留在铝时空了?”

“嗯,孙策拿着呢。”李煜杰靠在窗边,看见止戈正蹲在操场边捡汽水罐,捡一个往裘球的帆布包里塞一个,“他比我适合守着那把剑。对了,小慈要走了,你跟洁客她们说一声,有空来金时空吃小龙虾。”

挂了电话时,厉嫣嫣抱着件洗干净的校服走进来——是小慈昨天落在她宿舍的,袖口还绣着朵没完工的枇杷花。她把校服往小慈座位上搭时,突然“呀”了一声:“这是什么?”

校服口袋里掉出个青铜小镜,镜面磨得发亮,照出窗外的天——天是淡蓝色的,像小慈总喝的那种蓝莓汽水。镜背刻着个“煜”字,是李煜杰的名字,去年小慈在银时空给刘备当军师时,他托修带去的,说是能照魔气。

“小慈还留了这个?”雷婷拿起小镜擦了擦,镜沿突然弹出个小夹层,掉出张照片——是去年终极一班去海边玩时拍的,小慈站在李煜杰身后,偷偷揪他的头发,雷婷在旁边笑,宇香举着相机,镜头歪歪的。

食堂阿姨推着餐车走进教学楼时,太阳正往西边斜。餐车路过训导主任的墓碑,碑前摆着束野菊花——是辜战刚才绕道去后山摘的,花旁边放着个旧铁盒,盒盖没关,里面装着把枇杷籽,每颗都用红绳串着,串成了个“安”字。

欢送会开始时,教室的灯全灭了,田欣捧着个蛋糕走进来,蛋糕上插着七根蜡烛——代表着小慈在金时空待了七个月。小慈突然从门后跳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橘子:“你们怎么知道我没走?”

裘球扑过去抱住她:“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们!”

小慈的眼泪掉在裘球头发上,砸在铃铛上叮当作响:“孙权说让我再留三天……他说银时空的枇杷要等下个月才熟呢。”

辜战突然把个东西往小慈手里塞——是那个带锁的旧铁盒,锁孔里插着根银簪,是裘球的,簪头刻着朵球花。“装枇杷籽用。”他别别扭扭地说,耳根红得像刚才滚在地上的橘子。

小慈刚打开铁盒,突然“咦”了一声——盒底铺着层银灰色的布,是用止戈的旧校服剪的,布上摆着颗星铁末做的珠子,是李煜杰从龙渊剑上敲下来的,能避邪。

田弘光突然举起汽水罐:“干杯!祝小慈……祝小慈以后摘的枇杷都比橘子甜!”

“干杯!”

汽水罐碰在一起的声音里,小慈突然往李煜杰身边靠了靠,小声说:“铝时空的孙策……是不是跟你长得很像?”

“嗯。”李煜杰往她手里塞了颗话梅糖,“就是比我黑点儿。”

“他说执在彻底消散前,喊了声‘小慈’。”小慈的声音带着哭腔,糖在嘴里化开,酸得她眯起眼睛,“我就知道他不是故意要被魔化的……他只是想找我。”

李煜杰没说话,只是往她手里塞了张纸巾——纸巾上印着终极一班的班徽,是田欣老师找人印的。他想起在铝时空时,孙策指着熔炉边的灰烬说:“执被吞噬前,把这个攥得死紧。”灰烬里裹着半块玉佩,是小慈送给执的,刻着“不离不弃”四个字。

欢送会开到半夜时,突然停电了。辜战摸出打火机,火苗晃啊晃,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暖暖的。裘球突然说:“我们讲故事吧!讲自己时空的事!”

“我先来!”金宝三抢着说,“我在铜时空的时候,看见Zack给洁客买!粉色的!比他头发还粉!”

“洁客才不喜欢粉色。”李煜杰笑着说,“她上次在铁时空跟夏天打电玩,赢了个黑色的玩偶,抱了一路。”

雷婷突然碰了碰小慈的手:“银时空的甘露寺……真的有枇杷树吗?”

“有啊。”小慈的声音很轻,“我妈以前种的,她说等枇杷熟了,就摘下来酿酒,给我当嫁妆。”

田弘光突然站起来:“我去煮点糖水!小慈上次说想吃银耳羹!”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黑龙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桶盖没关,飘出股甜香味。

“我……我路过。”黑龙别别扭扭地说,把保温桶往田弘光手里塞,“玛利说你们开欢送会,可能会饿……她煮多了。”

保温桶里的银耳羹还冒着热气,小慈舀了一勺尝,突然笑了:“是放了桂圆的!玛利阿姨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桂圆?”

辜战往裘球碗里舀了两勺,低声说:“上次你说玛利阿姨做的饼干太硬,她偷偷问我你喜欢吃什么软的。”

裘球的脸突然红了,低头小口小口喝着羹,没看见辜战偷偷往她碗里又放了颗话梅糖——是小慈给他的,酸的那种。

后半夜的时候,小慈靠在雷婷肩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个旧铁盒。李煜杰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外套口袋里掉出个东西——是灸舞盟主发来的消息:“铝时空时空缝有异动,孙策说感应到龙渊剑在发烫,可能有魔化力量残留。”

雷婷凑过来看了看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李煜杰把手机塞回口袋,“你留着陪小慈,她后天就要走了。”

“我跟你去。”厉嫣嫣突然开口,她正用打火机照着给小慈编头发,编得是银时空的样式,“我在铜时空跟Zack学过追踪魔气,龙渊剑发烫说不定是疯龙的气息——断肠人说过,疯龙的力量能跨时空渗透。”

提到疯龙,教室里突然安静了。断肠人上个月还来学校送过炸鸡,当时他坐在操场边啃鸡腿,突然愣了愣,说:“疯龙好像在往y轴方向撞封印……你们最近去铝时空当心点。”

天快亮时,小慈醒了。她揉着眼睛往窗外看,看见操场上有个人影——是修,背着吉他站在旗杆下,吉他盒打开着,里面放着个信封。

“那是刘备给你的信。”修看见李煜杰走出来,把信封递给他,“银时空那边安定了,孙权说等小慈回去,就让她接管江东的异能行者事务。对了,灸舞盟主让我给你这个。”他从口袋里摸出个银镯子,镯子上刻着时空坐标,“戴上能定位铝时空的魔化点。”

李煜杰把镯子往手腕上戴时,突然听见教室传来笑声——小慈正把枇杷籽往铁盒里装,裘球帮她数着:“一颗、两颗……正好二十一颗!代表我们终极一班二十一个人!”

“不对!”金宝三喊,“加上田欣老师和黑龙,是二十三个人!我再去摘两颗!”

他刚往外跑,就被玛利拦住了——玛利拎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刚买的枇杷,青黄色的,还没熟。“别摘了。”她声音很软,跟平时训金宝三时完全不一样,“我买了新鲜的,等熟了给小慈寄去银时空。”

黑龙站在玛利身后,手里拿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些草药:“这是治崴脚的,给裘球的。”他把袋子往辜战手里塞,转身就想走,却被玛利拽住了袖子:“跑什么?小慈还没谢谢你的银耳羹呢。”

黑龙的耳朵突然红了,挠了挠头没说话。小慈突然跑过去,往他手里塞了颗枇杷籽:“这个给你!种在院子里,等熟了摘给玛利阿姨吃!”

送小慈去时空门那天,天很蓝。修打开时空门时,门里飘出银时空的风,带着点枇杷花香。小慈突然抱住雷婷:“等枇杷熟了,我给你寄一筐!”又抱了抱厉嫣嫣,“铜时空的洁客姐说想你了,你有空去看看她。”

轮到李煜杰时,她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是那面青铜小镜。“铝时空危险,这个能照魔气。”她声音很轻,“孙策要是欺负你,你就说我是你老婆,他肯定不敢。”

李煜杰笑着点头,看着她走进时空门,门关上的瞬间,他手里的小镜突然发烫,镜面映出个模糊的影子——是执,站在一片枇杷树下,手里拿着颗红绳串的籽,正往土里埋。

回到学校时,辜战正蹲在操场边挖坑,裘球帮他扶着铁盒——他们要把小慈留下的枇杷籽种在操场中间。止戈拎着水壶站在旁边,田弘光往坑里撒了把肥料:“这是我爸从铁时空带的,能让枇杷树长得快。”

雷婷突然碰了碰李煜杰的手腕:“铝时空什么时候去?”

“明天。”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镯子,镯子正在发烫,“孙策刚才发消息说,龙渊剑不仅发烫,还在剑身上映出了疯龙的影子。”

夜里,李煜杰翻爷爷的牛皮本时,突然发现最后一页夹着张纸——是二十年前那个七个工人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行字:“铝时空有龙渊,铁时空有灭,金时空有斧,三物同源,可封疯龙。”字迹是爷爷的,旁边还有行小字,是用朱砂写的:“孙策乃龙渊守护者,亦是疯龙克星。”

第二天一早,李煜杰和厉嫣嫣准备去铝时空。雷婷往他背包里塞了些压缩饼干:“孙策要是没吃饭,给你他垫垫。”又塞了把匕首,“这是田弘光找神行者要的,能斩魔气。”

辜战和裘球跑过来,往背包里放了个小布包:“这是我们种的枇杷籽,给孙策带一颗,让他也种在铝时空。”

修打开时空门时,门里突然飘出片银灰色的叶子——是枇杷叶。厉嫣嫣捡起叶子闻了闻:“没魔气,是干净的。”

走进时空门的瞬间,李煜杰仿佛听见小慈的声音,在风里轻轻说:“枇杷熟了,我就来看你们。”

铝时空的阳光比金时空烈。孙策站在时空门外等他们,手里握着龙渊剑,剑身上果然映着个模糊的黑影,像条盘着的龙。“你们来了。”他把剑往地上一插,剑周围的草突然都黄了,“疯龙的气息越来越浓,昨晚我梦见他站在熔炉边,说要找‘三时空的钥匙’。”

“三时空的钥匙?”李煜杰摸出爷爷的牛皮本,翻到最后一页,“我爷爷写龙渊、灭、开天斧同源,难道这三样就是钥匙?”

厉嫣嫣突然指着远处的山:“那边有魔气!很淡,但一直在动!”她从背包里摸出个罗盘,罗盘指针正往山的方向转,“是疯龙的气息,没错。”

孙策突然往山上跑:“那座山有个废弃的矿洞,二十年前聚魔罐碎片就是在那儿挖出来的!独孤狼当年在铝时空的分身,就是矿洞的看守员!”

跑到矿洞口时,李煜杰突然停住了——洞口的石壁上刻着个符号,跟爷爷牛皮本里画的疯龙封印符号一模一样。厉嫣嫣摸出匕首往石壁上划了划,石壁突然渗出黑血,滴在地上冒出白烟。

“里面有东西。”孙策握紧龙渊剑,剑身上的黑影越来越清晰,“疯龙可能把一部分力量封在了这里。”

走进矿洞时,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洞深处放着个石棺,棺盖没盖严,露出块黑布,布上绣着半朵狼头——跟辜战在废车场捡到的那块一模一样。孙策突然踹开棺盖,里面没尸体,只有个青铜罐,罐身上刻着叶赫那拉家族的图腾。

“这是聚魔罐的另一半!”李煜杰摸出开天斧碎片,碎片一靠近青铜罐就发烫,“疯龙想用聚魔罐的魔气冲破封印!”

青铜罐突然震动起来,罐口冒出黑烟,凝聚成个模糊的人影——是疯龙,笑着说:“李煜杰,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你想干什么?”李煜杰举起开天斧碎片,碎片泛着淡金色的光。

“很简单。”疯龙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石头,“把龙渊剑给我,我就放你们走。不然,我就用聚魔罐的魔气毁了铝时空,再去金时空找断肠人,让他彻底变成我。”

孙策突然举剑砍向疯龙:“做梦!”龙渊剑砍在黑烟上,发出“滋滋”的响,黑烟却没散,反而更浓了。

“没用的。”疯龙笑着说,“我这是分魂,除非用三时空的钥匙一起攻击,否则根本伤不了我。李煜杰,你爷爷当年就是因为找不到龙渊剑,才没能彻底封印我,你难道也要像他一样?”

厉嫣嫣突然往李煜杰身边退了退,小声说:“牛皮本里不是说三物同源吗?或许可以把开天斧碎片和龙渊剑融合,再加上我从铜时空带的灭的碎片——洁客上次给我的,说能镇住Zack体内的魔性。”

李煜杰摸出灭的碎片,碎片一碰到开天斧碎片就亮了起来。他把两块碎片往龙渊剑上一放,剑突然发出强光,照亮了整个矿洞。疯龙的黑影开始扭曲:“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灭的碎片!”

“因为你忘了。”李煜杰举着剑往疯龙砍去,“邪永远胜不了正。”

强光闪过,疯龙的黑影彻底消散了。青铜罐“咔嚓”一声裂了,里面的魔气被龙渊剑吸得干干净净。孙策握着剑喘了口气:“终于解决了。”

走出矿洞时,天快黑了。孙策突然往李煜杰手里塞了个东西——是颗枇杷籽,用红绳串着,跟小慈留下的一模一样。“这个给你。”他挠了挠头,“刚才在矿洞里捡的,可能是小慈以前掉的。”

李煜杰把籽往口袋里放,突然摸到个硬东西——是那面青铜小镜。他拿出镜子照了照,镜面映出金时空的操场,辜战和裘球正给刚种下的枇杷籽浇水,雷婷站在旁边笑,厉嫣嫣的铜时空分身洁客正从时空门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给裘球治崴脚的药。

回到金时空时,枇杷籽已经发芽了。小慈从银时空寄来的信躺在芽旁边,信上写着:“孙权说等枇杷树开花了,就放我去金时空看你们。对了,孙策在铝时空种的枇杷籽也发芽了,他拍了照片给我看,比你们的长得高呢。”

教室里,厉嫣嫣正给雷婷讲铝时空的事,裘球凑在旁边听,眼睛亮晶晶的。辜战蹲在座位旁,给裘球的帆布鞋补鞋底——上次追黑西装时磨破了。田弘光往每个人桌上放了个橘子,是学校果园新摘的,甜得很。

李煜杰靠在窗边,摸了摸口袋里的枇杷籽,突然笑了。他想起爷爷牛皮本最后一页的那句话:“少年意气,可跨时空,可镇邪祟,可守人心。”

操场上的风一吹,枇杷苗晃了晃,像在点头。金时空的故事还长着呢,他们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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