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穹再次把注意力放回这边,卡厄斯兰那已经答应了丹恒的条件。
虽然因为毁灭力量的侵蚀,卡厄斯兰那的心智出现了不小的问题。
但至少在救出星这件事上双方的立场一致。
随着毁天灭地的一击从云层上方轰然降落。
穹再次面色一黑。
这卡厄斯兰那是不是也对学校有心理阴影,不然这一发怎么就十分准确的把整个树庭轰出了一个大洞出来?
唉,懂得都懂。
谁上学的时候没有做过把学校炸了的梦,谁知道,就卡厄斯兰那成功了呢?
“既如此,那我就先离开了。”
丹恒也自知来古士并不会跟着自己继续搜寻星的下落,所以在此分道扬镳,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等等。”
来古士忽然叫住了丹恒。
“还有事?”
穹控制着来古士的身体缓缓说道。
“我可以提供帮助,或许,我知道那位救世主的具体位置。”
丹恒奇怪的看了来古士一眼,这么积极,怕不是有诈?
“哦?你刚刚不是还说,长夜月应该把星藏在了忆质深处,就连你也无法轻易探查。”
“有卡厄斯兰那打开通道,我也能够通过权限搜索星阁下了,更何况,你的身体应该撑不了那么久吧?”
虽然丹恒有进入翁法罗斯的权限,但要像之前那般长时间的留存,前提是长夜月没发现这里的变化。
“这么迫不及待。”
丹恒像是讽刺的说了一嘴,但也没有拒绝。
至少,任何能够早点找到星的手段,丹恒都不介意尝试。
“那么走吧。”
有来古士在前方引路,丹恒也不介意。
只是,双方一直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不远也不近的距离即是礼貌也是警惕。
来古士,未免也热心过了头。
而来古士本人也是这么想的。
在内心世界,来古士腹诽了一句。
“你想要帮助你的同伴大可以暗中相助,借助我的名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别废话,跟我说的做,前面有一群忆者的残躯,在丹恒动手之前彻底毁掉他们,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来古士还是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眼前之人,真是又矛盾,又复杂,整个人拧巴成了一根麻花。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和这些造物有接触,就会被这些窃忆者勾出内心最不愿意面对的回忆,你是害怕那位叫做丹恒的同伴再次勾起伤心事?”
“你最好学会闭上嘴,你的好奇心是不是太多了,这和你的计划也毫无干系。”
说到底,就是嫌弃来古士管的太宽。
穹可没空搭理来古士,高高在上的占据着其中一只眼的控制权,只要看见任何一只造物出现就会利用权限把那东西全部清除。
只是来古士的身后,丹恒看向来古士的眼神越发奇怪,也更加警惕了。
“是荒笛,那个偏离了轨迹的大地泰坦。”
穹自然是和来古士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他,此刻正占据着一位山之民的身体,如同猎人一般的眼神盯着前来的两位。
来者不善啊。
“这位大地泰坦你熟悉吗?”
面对穹的提问,来古士倒是罕见的没有回答。
“我或许熟悉以前的他,但这一世他已经彻底站在了长夜月那边,已经彻底被蛊惑了。”
“哦,没想到还有你不知道的事物,你不是应该自诩为造物主吗?”
穹还有心思和来古士打趣,也确实没把面前这位放在心上。
“走吧,我们过去听听看他想说什么?”
来古士和丹恒二人逐渐靠近这位高大的山之民。
“大地在颤抖,大地在悲鸣。天外来客,你是否聆听到了那痛苦的哀嚎。”
这位荒笛看起来还是很沉稳的,就是这言语之间似乎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苦痛。
“这就是那地兽之王,来古士,他为何会在此处?”
“来杀你的,为了大地的存续,他需要不朽的力量。”
穹自然不可能看着伙伴就这样被追杀,但写在底层逻辑里的,不得对黄金裔出手的规则依旧在生效着。
哪怕只是借用来古士的身体,也只能暂时袖手旁观。
于是穹只能提醒道。“他已经投靠了长夜月,直接杀掉他吧。”
一只金血忆灵,两只金血忆灵……
越来越多的忆者围了过来,看来为了从长夜月手中存活下去,这些忆者又不得不傍上了这位荒笛,为这位大地泰坦提供了不少灵感。
其中就包括……
“化龙妙法,持明不朽,起死回生。”
真是好大的诱惑。
为了自己族群的存续,就可以肆意的践踏他人的生命,穹还真是不知道,这位荒笛已经疯狂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说,在重压之下,还是彻底崩溃了。
“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吧,只要能够拿到大地火种的力量,你自然可以轻易找到星阁下的踪迹。”
随着来古士出声,双掌再次合拢。
周围的金血忆灵瞬间灰飞烟灭,化作了一道道数据永远消失。
而丹恒也没有任何犹豫,就像是之前所有的黄金裔所做的那般,杀掉那些疯狂的神,然后再将火种夺回,彻底化为大地的半神。
倒是没想到,这场逐火之旅还真是永无尽头啊。
只是,一切都会如愿吗?
穹的瞳孔一缩,余光似乎瞄到了一只红色的忆灵从角落里慢悠悠的飘了出来。
“来古士,为什么长夜月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这不合理。”
“或许,是因为您…”
来古士一向直言不讳。
“您出逃的动静可不比那位的小。”
穹表情一凝,随即选择换个话题。
“那还是先走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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