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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追迹惊闻太公术,威迫城隍得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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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追迹惊闻太公术,威迫城隍得异宝

虚弱、脱力,以及经脉传来的灼热感,无不证明刘毅再一次使用法力过度,他没想到,领悟祈雨术是那么顺利,更没想到祈雨术和龙角合在一起,竟会是呼风唤雨的大神通。

“《如意宝册》记载的祈雨术和呼风唤雨都需要开坛做法,而且最多只能下十里之内的雨,不想以龙角催动,竟是成了真正的呼风唤雨!”

刘毅半瘫在香案之前,望着上面供奉的龙角,不由得苦涩一笑,

“轻颜,这龙角真不能融合?”

“最好不要,修行讲究养性修真,您本为人身,若融了这龙角,就会变成半龙半人,虽能行云布雨、遨游水行,但潜力也就到此,除非继续融合真龙血脉,彻底化龙。

但您现在就有一龙之力,又福缘深厚,将来少不得成就道果,届时降龙伏虎,不过易如反掌,何必抛却本貌?”

“也是。”

想起诸多神话里龙的种种惨状,刘毅连忙甩却这个想法,他有漫化,成道之基已定,根本不用再费劲融合龙角,

“那这龙角用来做什么?要不再炼成战机?也不知里面有没有小白龙的真灵……”

“伯爷!您没事吧!”

正自计较间,双儿慌忙跑了过来,原本她帮着备下香案后,就站在远处静静侯着,待见到刘毅施展法术后,龙角就升起一道光柱直冲云霄,紧接着就有狂风大作,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趴在地上半生不死的林三淋过雨水,一个猛子就站了起来,看其模样,哪儿还有病入膏肓的样子。

“伯爷好生厉害!”

一想到自己要在身边侍奉,双儿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担忧,生怕做错什么事,被刘毅厌恶,正胡思乱想时,见刘毅瘫倒,急忙上前去扶,见怀里男子面色惨白,心下一紧,泪珠当下涌出,

“莫哭!”

佳人落泪,刘毅不免生出几分怜惜,抬手拭去那滴滴泪痕,扯出一丝笑意道:

“就是脱力罢了,双儿,去把案上的龙角拿来。”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奇异触感,双儿不由心神荡漾,赤霞不知何时爬上俏颜,听到这句吩咐,应了一声,急忙起身跑到案前,也不多想,伸手就捧住了龙角,哪知她使尽全力也是没办法挪动分毫。

“怎么了?”

“伯爷,双儿拿不动它!”

闻言,刘毅忽一拍脑门,起身来到案前,随手一捞就将龙角拿在手里,双儿杏眸圆瞪,樱口微张,不可置信道:

“伯爷,怎的双儿就拿不起来?”

“这是真龙之角,其内蕴含一方水域,这一对里起码藏着半个金山湖,也怪我忘了这事。”

刘毅解释一声,将龙角变小塞进怀中,瞥了眼跪在一旁的林三,沉声道:

“你家姑娘还未曾用饭,还不去备下!”

林三道了声是,急忙跑去收拢仆从,上灶做饭,双儿本也想去,刘毅却把她叫住,

“双儿,你虽是侍女,可这些杂事用不得你做,只需贴身护好林家姑娘。”

双儿杏眸轻动,俏颜舒展,娇生生纳了一福,

“伯爷,林姑娘已然安歇下去,暂且不用婢子服侍,伯爷您和两位夫人一路奔劳,水米未进,婢子自该整治些酒菜来。”

刘毅颔首轻摇,轻拂了拂少女青丝,笑道:

“庄家夫人虽让你做我侍女,可我是舍不得的,双儿你也不必一口一个婢子,只称我就好。”

“可是……”

“好了,再不听话我可要生气了!”

见刘毅板起了脸,双儿哪儿还敢再说,只得呐呐称好,俏颜却是不自觉爬上些许红晕。

刘毅敏锐察觉到双儿的小变化,无言莞尔,刚欲抬手去逗弄,忽察觉到一丝血腥气,暗叫不好,纵身就冲出大门外,迎面见乌泱泱一片人,也不管许多,先奔向郑采荷,不由分说抓起她的皓腕,

“可是出了什么岔子?我怎的闻到了血腥味?”

眼下可不止林如海和苏荃,沈嵩及金陵大小官员、豪绅望族、黎民黔首,全部挤在这条街上,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女子被男子这般亲昵的对待,饶是郑采荷再是利落洒脱,仍是娇羞难当,想要挣脱,却又哪里抵得上刘毅的力气,直臊得满脸通红,秋水杏眸嗔羞还迎,纵是百炼精钢也要变作烂泥一摊。

旁侧的苏荃捂嘴轻笑,出言提醒道:

“伯爷,不若进去再说?”

刘毅这才恍然,拉着郑采荷入了府邸,林如海这个主人家却是没进,将一众人拦在府外,独留沈嵩。

“好了!还不放开!”

待大门关上,郑采荷这才嗔怪一声,甩脱了皓腕,心下却是欢喜不已,刘毅讪笑,关心则乱,他也是有些风声鹤唳了。

“安心吧伯爷,采荷妹妹并无大事!”

苏荃提着一个布包走上前来,笑道:

“这就是马至安的脑袋了,妾身已然辨认过,是他无疑。”

“哦?”

刘毅心神微动,随手摄起布包,见其内头颅干如枯树,与鬼没什么分别,奇道:

“这马至安也是修行中人,纵然上了年岁,也不该这般模样吧?”

“伯爷有所不知。”

苏荃轻摇颔首,望着那头颅叹道:

“这马至安修行的是蛊毒一道,这一道看上去毒辣残忍,实则是以身作蛊,把世间种种作为养料,从而磨砺体魄意志,所谓的毒不过是旁门左道,他一念之差,用毒肆意妄为,全然忘了蛊道本心,这相由心生,自然成了这般模样。”

“倒也是自作自受了!”

刘毅点点头,瞧了眼头颅后,又将其包了起来,朝着苏荃道:

“苏姑娘,有劳你去让另锦衣卫指挥使沈嵩进来。”

“诺!”

未几,沈嵩一路小跑进了院子,见到刘毅,也不废话,推金山倒玉柱的拜了下去,瞧见这一幕,刘毅不禁想起初见之时,他不过小小百户,也是这样跪在对方身前,暗道这苍黄反复,人生难定!随手打出一道法力,将其托起,

“沈大人,你我老相识了,何必如此客气,这马至安的脑袋就交给了你了,另外还有一个玄武堂主,不知你可有头绪?”

沈嵩接过马至安的脑袋,忙是拱手堆笑道:

“伯爷容禀,我得了陛下命令后,沿运河一路向下,在山东地界一番搜索,虽未抓获其人,但却打探清了那玄武堂主的底细!”

“哦?请讲!”

沈嵩略一思量,沉声道:

“山东地界最易打探消息之处是那孔府,咱们锦衣卫亦有暗线潜伏在内,我调出这条暗线,终是知道一个名字,司徒伯雷!”

“司徒伯雷?!”

刘毅刀眉微蹙,心道这名字怎么熟悉,

“对了!鹿鼎记里有一个王屋派,门主就叫司徒伯雷,还是曾柔的师父!可王屋山不在河南吗?这个司徒伯雷怎么跑到了山东?”

见刘毅神色有异,沈嵩小心道:

“伯爷可是知道这司徒伯雷?”

“没有,沈大人你接着说。”

沈嵩是诊断人心的高手,看的出刘毅是认识司徒伯雷的,但也不敢多问。

“这司徒伯雷是三十年前出现在山东一带的,之前并未有过此人记载,他一出现,就帮着孔府解决了一件大麻烦,这个麻烦虽大,但外人却不知晓,幸得暗线算是孔府子弟,这才知道详情。

三十年前,供奉至圣先师的祠堂里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血色手印,青天白日下,更是有数道鬼影在祠堂内嬉闹,孔府一干人瞧得真切,不少当场吓晕,即便醒来没过多久也就惊惧而亡,短短几日,就有数十人暴毙。

至圣先师的家里冒出了鬼,出了人命,这样的事爆出去怕是天下都要动荡,所以孔府当家将此事压了下来,并请来众多神僧高功前来驱邪,可无一例外,这些人或是当场暴毙,或是隔上几日便惊惧死去,没有办法,孔府当家只能将祠堂封存。

这时,道士打扮的司徒伯雷出现了,朗朗乾坤下,出手捉住了一只赤面獠牙的夜叉鬼,孔府当家很是感激,欲为其建观供奉,并上表天子奏请敕封,但最后却是不了了之,只知道山东民间自此出现了许多野道人,他们走街串巷,遇上红白喜事的,就上去颂念经文,也不收钱,只讨口饱饭,还四处行医治人,收取甚少,若遇见横尸荒野的,还会为其敛葬,这番做派着实让不少愚民对其推崇之至,私下以‘救难教’相称,三十年下来,救难教已然遍布山东,上至官宦,下至黔首,无一不知。”

“救难教?倒是有些意思!”

刘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这样的大动作,朝廷会不知晓?”

“自是知道的,可是,”

沈嵩面露苦涩,轻轻摇了摇头,

“有孔家这个地头蛇遮掩,就是再大的事也不过鸿羽轻,甚至于暗线都被悄悄弄死,现在的暗线是他的儿子,因着这层关系,平日里被备受自家欺凌,不得不装疯卖傻苟活,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分不清自己是真疯还是假疯,废了好大功夫才让其恢复神智,这才得知玄武堂主的一丝线索。

顺着这条线索,我带着弟兄们将那些野道人的底细打探了个遍,发现这些人多是山东本地人,且是被传艺才成了野道人,我向其打听授艺之人,得到了几个名字,其中提及最多的有两个,一个叫元义方,另一个唤司徒鹤,我又问这二人相貌,但说法不一,或是白发老叟,或是中年道人,或是老妪,种种下来,竟有四五十副模样。

这样有意遮掩的,其内必有端倪,我正欲继续深查,京城就传来妖怪作祟的消息,只好暂且放下,忙向京城赶去,这时我接到伯爷你的消息,转头赶向了金陵,在贾家祖坟之中,察觉到有人跟踪,索性将计就计,将其引了出来,而这人正是这朱雀堂主马至安,后面之事林大人想必也已说过,我就不再赘述。

我有一疑惑,实在不吐不快,不知伯爷能否相解?”

见沈嵩姿态虽然放低,话里却自有一股清冷,刘毅暗道不愧是能将炼气化神境的修士逼到绝境,笑道:

“沈大人请讲。”

“不知这玄武堂主可也有马至安这样荼害一城的本事?”

“这个嘛……”

刘毅眸光轻闪,看了眼苏荃,苏荃以为是要自己解释,就要张嘴,却是听到刘毅道:

“司徒伯雷只会些御使小鬼的粗浅法术,卖弄本事哄骗普通人尚且可以,若说荼毒一城,他的小鬼刚一出来,就会被城隍遣阴兵捉去,沈大人大可安心!”

“城隍?”

沈嵩眼睛一亮,心内诸般计较闪过,最后却只问道:

“伯爷,真是有城隍?那金陵之事祂怎的……”

话不说满,眼色来补,刘毅笑了笑,也不隐瞒,

“沈大人有所不知,城隍与土地只管妖魔鬼怪作乱,这马至安是人,乃人祸,却是没有祂们的干系,那玄武堂主的小鬼却是在其职责内。”

沈嵩恍然,眉头忽又皱起,

“那三十年前山东死的那些人……”

“该是人为。”

刘毅笃定道,遂又想到什么,眉头猛的皱起,

“不!也有可能是沆瀣一气!”

“沆瀣一气?”

沈嵩瞳孔一缩,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伯爷的意思是,山东城隍极有可能助纣为虐?”

刘毅没有答话,但脸色却是阴沉似水,

“轻颜,城隍好歹也是正神,总不会做这种糊涂事吧?”

“吾主,仙神与人一般也有七情六欲,是以才有三界之分,天规约束,天道运转,加之大道非摒情止欲不可得,故而仙神才多不食红尘烟火。

城隍这样的阴神,是生前有功德之人充任,并非一成不变,又处在红尘之中,即使有神位加持,亦多受世俗影响,徇私枉法、贪污受贿,什么做不得,昨日您不是还贿赂了两个阴差吗?”

“可就算司徒伯雷贿赂了城隍,也不能这般堂而皇之的让几十人横死暴毙吧?”

几十人,在乱世里不算什么,可三十年前还是太平盛世,又在至圣先师的祠堂内作祟,刘毅不敢相信,到底是什么样的诱惑,能让城隍做出这种愚蠢的事,

“妾身不清楚,但能让一地城隍甘愿为之驱使的,大抵两种情况。

一,此人神通广大,会驱神之术;二,此人有着能让城隍更进一步的法子。”

“更进一步?莫不是入职阴司?”

“非也,这城隍虽在人间,不得修行,靠着香火过活,但直属四大判官,下面阴帅阴差见了也要行礼,还能调动阴兵,又在人间,与阴司天高皇帝远,不知多逍遥自在,入职阴司,抵多做个判官麾下的吏目,官位虽高,却要终日待在幽冥,为案牍所困,还有阴寿限制,过个数百年就要往生轮回。

想来那什么司徒伯雷应该是有增加阴寿或是帮城隍摆脱无法修行的法子。”

“哦?”

刘毅暗下惊疑,此方世界的阴神一类,除却四大判官、十大阴帅、十殿阎罗等等与幽冥共存之神,其余者皆由有德之人充任,这些阴神虽也在天庭规制之内,但可有可无,盖因其无法修行,只能靠神位维持神力、香火维系阴寿,若无香火供奉或是香火稀疏,抵多二百年阴寿,若香火旺盛,便增寿两百,待阴寿将至就直接投胎,免受各类刑狱,且多投富贵之家。

比起寻常人来说,城隍凭空多出几百年寿命,又不用担忧来世,自是顶顶的好,可见识过九霄苍穹的鸟儿怎会甘心居于林间,来世终究是来世,再也不是今生,是而不少城隍在历经个百年后,都会生出些别样心思,有一些能够克制,有一些无法克制,便有了诸多阴诡错怨。

“那玄武堂主在运河上被我以赤龙焰击退,又在金陵被我灭杀五鬼,细较起来抵多炼气化神之境,能有什么本事让城隍甘愿为他遮掩?难不成是故意藏拙?还是单纯的人为?”

一时间,刘毅也拿不准主意,又想到玄武曾与朱雀一同在江南作乱,说不得还藏在暗处,就向着沈嵩问道:

“沈大人,除了朱雀堂主马至安外,不知可曾在金陵发现这司徒伯雷的踪迹?”

“未曾,不过……”

沈嵩摇了摇头,不确定道:

“在炮轰江宅之时曾有黑烟伴着狂风,这风实在蹊跷,刮得人生疼,心里直发毛,原以为是那马至安的手段,现下细想,那怕是阴风!”

“这么说,他还在金陵……”

刘毅低声轻喃,心下闪过诸多思绪,良久,才沉声道:

“沈大人,旁的不论,眼下重中之重是重建金陵东城,使民有所居,我会上奏陛下,条陈事宜,至于城内巡守等诸多杂事,就有劳你与林大人,另,苏州、杭州曾是明教据点,不可放松,可请郑清郑大人代为警戒,若有司徒伯雷的踪迹,我自会出手!”

“诺!”

沈嵩拱手一礼,暗下松了口气,金陵之难与他脱不了干系,细究起来,渎职之罪是跑不了的,现下刘毅不提此事,想来文雍帝也不会追究。

“可惜这马至安不是我杀的啊!”

“对了,”

刘毅忽然一笑,将手里的布包塞进了沈嵩怀里,

“我还你一人情!”

沈嵩神色微愕,遂身子轻颤,长吐一口浊气,躬身行了一礼,而后转身离去。

“伯爷,”

待沈嵩出了大门,苏荃凑近前来,沉声道:

“不知您可否听说过太公术?”

“太公术?”

刘毅愣了愣,奇道:

“这个太公可是姜太公?”

“正是。”

苏荃顿了顿,方接着道:

“据传姜太公执掌打神鞭,敕封周天清正福神、浊煞恶神,最后自己落得个无神可封,心下愤懑,就创出一门另类的封神之术,即太公术!”

“封神之术?”

刘毅眉头紧锁,疑惑道:

“如何个封神之法?”

“众人拾薪!”

“众人拾薪?!”

刘毅细细咀嚼一番,猛的恍然,

“野道人,扶危济世,太公术,封神法,城隍,听着像是愿力成神啊!轻颜,听说过这太公术吗?”

“有所耳闻,不过这太公术并非吕尚所创,而是只借其名,成术岁月不可考,谁人所创也不可知,但有一个说法,言此术脱胎于巫砚之术。

据传蛮荒时代,彼时天地不全,三界未分,维系天地的是诸多远古大神,彼时神、人、妖、兽、怪、魔生活在同一天地下,人族孱弱,饱受欺凌,故时常祈求神明保全己身,能与神明沟通者为巫砚。

巫砚与神明沟通之时,需要演神,神明强大,人无法理解,纵然是演,也不过得万分之一的真意,是而常人看来,演神更像是在发癫,不过即使是这万分之一的力量,也足以匹敌绝大数的强敌,因此在那个时代,巫砚的地位极其超然,后世又有国家大事,在戎在祀之说。

而太公术就是基于演神借力的原理,让外人相信自己是神,最终练假成真,不过这样成就的神实力并不强大,也不牢靠,曾有不少修士尝试此法,或行走世间传扬其名,或开宗立派传下道统,最终却都是空中楼阁,一朝崩塌,远不如切切实实的修行。”

刘毅暗道果然,又想起自己的系统,以声望点来炼虚成实,似乎也是这样的法子,

“都算是香火阴神啊!”

“香火阴神?”

苏荃面露疑惑,刘毅这才想起她并不知晓此事,当下粗粗解释了一番。

“这么说,山东城隍极有可能与贼人是一丘之貉?”

郑采荷黛眉紧锁,昨日见到刘毅贿赂黑白无常她就觉得不可思议,但有钱能使鬼推磨,是而有惊无骇,城隍可算是福神一类,出现这等事,不亚于官匪勾结,比起小鬼这等恶吏使怪,危害可要大的多。

“这次朱雀堂主在金陵作乱,此地城隍不会也与其有所勾结吧?”

听到这话,刘毅心下觉得不大可能,毕竟金陵之难算是人祸,城隍不出手情有可原,但凡事就怕万一,

“是与不是,一问就知!”

刘毅暗下决定,向着苏荃问道:

“莫非这司徒伯雷就会太公术?”

苏荃轻摇颔首,黛眉微微蹙起,

“妾身也只听洪安通提过一次,说玄武堂主实在异想天开,太公术不过是镜花水月之法,其他的不曾多说,我也是在李家的册子里见过对太公术的记载,这才将其记下,现在听到沈嵩说的,两相印证,这才想起此节。

伯爷,这司徒伯雷创建救难教,怕就是存了借众人之力成神的心思,册子上记载,薪柴越多,神位越固,三十年的积累,此人绝不是什么易于之辈!

妾身想错了啊!原以为他就会些御使小鬼的旁门小道,没想到竟是一条大鱼!”

“不怪你!我也看错了!”

刘毅幽幽一叹,虎目里凛光乍闪,

“你们想不想见一见这金陵城隍?”

“城隍老爷?”

一直不曾做声的双儿惊呼一声,眸里透出些许悲伤,却又夹杂着几分憧憬缅怀,

“还记着小时候阿娘最爱带着双儿去城隍庙里奉香,城隍老爷穿着官袍,长着长胡子,好是威风!伯爷,双儿这就去备香烛果子!”

刘毅莞尔,拉住扭身欲走的双儿,柔声道:

“不必那么麻烦,让祂来见咱们就好!”

言罢,从院中香案上摄来了三柱清香,待其点燃后,只轻喝道:

“金陵城隍,还不速速现身!”

话音刚落,白烟内就显出一道金光,金光收敛,化作一官袍长髯的威峻男子,

“真是城隍!!!”

三女杏眸圆瞪,她们万万没想到,刘毅说的竟是真的,惊骇之余,心头忽升起三分敬畏,不由得就想跪下,那料一声轻哼传来,顿时将她们惊醒。

“城隍爷好大的威风!”

刘毅讥笑一声,眸里冷光乍闪,京城城隍见他都不曾显露神威,惊吓董成,金陵城隍却要他的女人下跪,这番做派不得不让他起疑,

“怕不是与贼人做了同党!”

想到这儿,刘毅也熄了客套的想法,上前一步将三女护在身后,法力运转至极致,显出神将真颜,又寒桐出鞘,虬龙肆虐,

寒桐乃七杀神兵,神煞之力正是阴神克星,虬龙号虽不如它,却也有搅弄河水之威,金陵城隍被吓了一跳,扭头就想逃走,可又想现在只逃得了一时,对方若真铁了心杀祂,大可破庙毁祀,届时自己也无处说理,只好收起神威,将身一躬,忙堆笑道:

“不敢不敢!小神一时无状,还望星君宽恕则个!”

见此情形,刘毅嗤然一笑,也不收回寒桐和虬龙号,只冷冷道:

“我且问你,你与明教贼子马至安、司徒伯雷之流可有勾结?”

“自然没有!”

金陵城隍信誓旦旦的说着,刘毅却察觉到祂眼底有一丝慌乱闪过,嘴角微扬,一字一句的道:

“虎!啸!天!”

近有十五丈大的白虎虚影踏空而出,狰狞威武的虎首只仰天长啸,就有罡风大作,惊得整方圆十多里俱是震颤,

“好大的威力!虎啸天怎的突然变强了?”

刘毅暗自诧异,忽然明白过来,虎啸天这一类的招式,其威力基于体魄,他如今有一龙之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星君饶命!星君饶命!”

因有白虎星君关注在先,金陵城隍早以为刘毅是转世之身,现下见到虎啸天,只当这是白虎元神,那点胆气被彻底震散,连忙跪地高声乞饶,

刘毅心下不屑,面上却是不显,只喝道:

“说实话!”

“小神说就是!小神的确与那司徒伯雷有过交谈,但绝没有助纣为虐!星君若不信,那司徒伯雷现下正在杭州,大可将其抓来,小神愿与他当面对质!”

“交谈?”

刘毅刀眉轻挑,白虎利爪就架在城隍头顶,

“堂堂一个城隍,竟和一个凡人折身交谈,说一说,你们谈了什么?”

瞧着头顶巨大的虎爪,金陵城隍神魂轻颤,忙道:

“他要与小神做个交易,以太公术与小神换上几个夜叉鬼,好充作五鬼,与金陵之灾绝无半点干系!”

“哦?”

刘毅低声一笑,语气里赫然多了一分杀意,

“你难道不知他修五鬼术是来害人的,就这样予了他?我看你也不过是个枉顾性命的恶神,来来来,让我刺你几个透明窟窿!”

说着,刘毅挥起寒桐剑就刺了下来,金陵城隍被吓得形神不稳,连连磕头高呼,

“星君饶命啊!小神也是一时糊涂,而且小神没给他五鬼,只给了一个野鬼!”

刘毅眸光,将寒桐抵在城隍眉心,嘴角轻扬,幽幽道:

“好啊,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城隍爷爷,你想让我饶命,你是不是也该交些赎罪银啊!”

城隍闻言一喜,随后又是恼怒,暗骂好一个匹夫!索贿何不早说,非要喊打喊杀!

“看他这两件法宝和修为,怕是一般东西瞧不上,也罢!身外之物,身外之物啊!”

城隍哆嗦着在怀里一摸,却是拿出一个檀木葫芦,一本泛黄册子,册子上印着“炼器术”三字,

“星君,这三元葫芦内有天地,就是装下这座府邸也不在话下,您平日用来装些仙酿再合适不过,另有《炼器术》一本,小神愚钝,参悟不得,就送于星君!”

“储物葫芦?炼器术?好东西!好东西!”

刘毅心下大喜,面上不显,示意郑采荷与苏荃将宝贝接过,方将寒桐收回,笑着将城隍扶起,拉着对方的手腕故作柔声道:

“哎呀呀!是我鲁莽了!城隍爷神仙中人,怎会和凡间贼人同流合污!这城隍爷定是以身入局,要擒拿贼人,是也不是啊?”

城隍心下大骂,面上只能虚以逶迤的连声道是,见清香终是要燃尽,忙折身告辞,刘毅面露遗憾,意犹未尽的道:

“你我相见恨晚!这清香说话总不爽利,待晚上带了酒肉,去庙里拜访!”

“不敢不敢!”

城隍连连摆手,一边作揖,一边近乎哀求道:

“星君日理万机,岂能为小神因私废公,这就告辞,这就告辞!”

说完,化作一缕清风彻底消散,刘毅莞尔,遂又哈哈大笑,三女亦是忍俊不禁,随其轻笑,

“叮!大道朝天,唯心诚耳!

任务发布:发布《虹猫蓝兔之阿木星》,获得声望点两万

任务时限:一旬!”

“叮!恭喜你!解锁天级动漫——《虹猫蓝兔之仗剑走天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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