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刚要把结晶放在张铁额头上，一个娇媚的声音突然在停车场入口响起。
“等等！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女人从黑暗中走出来，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玲？”钟虎眯起眼睛，“你怎么在这？”
陈玲扭动着腰肢走近，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过钟虎的脸：“我一直跟着你们呢。”
她的目光落在林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位就是最近城西区传得沸沸扬扬的林毅？
果然名不虚传。”
“有话快说。”林毅把玩着手中的结晶，“不然就滚。”
陈玲不以为然，反而笑得更加妩媚：“我知道张铁的另一个秘密。
他在死前，把保险箱的备用钥匙交给了他的情人。”
“情人？”女孩皱眉，“张铁有情人？”
“当然。”陈玲从胸口掏出一张照片，“她叫小红，在城东区的夜店工作。
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她。”
林毅接过照片看了眼，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搂着张铁的肩膀在酒吧门口拍的。
“为什么要帮我们？”林毅问。
陈玲舔了舔嘴唇：“我只要保险箱里东西的三成。
而且......”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林毅，“我很欣赏有实力的男人。”
钟虎冷笑一声：“你这个贱人，又想两头下注？”
“彼此彼此。”陈玲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独吞？”
林毅把照片收进口袋：“带路。”
“等等。”女孩拦住他，“万一是陷阱呢？”
“怕什么？”林毅耸耸肩，“大不了再杀一个。”
陈玲掩嘴轻笑：“林先生真是爽快。那我们现在就走？”
“你走前面。”林毅说，“记住，耍花样的下场。”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陈玲咽了口唾沫，乖巧地走在前面带路。
四人离开地下停车场，沿着满是碎玻璃的街道前进。
月光照在破败的建筑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小红住在前面那栋公寓。”陈玲指着不远处一栋十层高的居民楼，“五楼。”
“你去敲门。”林毅说。
陈玲扭头看他：“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没用。”林毅淡淡地说，“死了也不可惜。”
钟虎哈哈大笑：“活该！”
陈玲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她还是扭着腰走向公寓楼。
“你们在这等着。”她回头抛了个媚眼，“我很快回来。”
看着陈玲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女孩低声说：“我总觉得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林毅冷笑，“你没发现照片上的时间吗？”
“什么时间？”钟虎凑过来。
“三个月前。”林毅说，“那时候张铁还在坐牢。”
“你是说......”
“砰！”一声枪响打断了钟虎的话。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墙上崩出火星。
“趴下！”林毅一把拉住女孩，躲到一辆报废车后面。
钟虎也连滚带爬地躲了起来。密集的枪声从公寓楼上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扫来。
“该死的陈玲！”钟虎怒骂，“这是个陷阱！”
林毅探头看了眼，至少有十几个人在不同的窗口架着枪。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显然是有组织的队伍。
“认识他们吗？”林毅问钟虎。
“不认识。”钟虎摇头，“不是我的人。”
女孩突然说：“是李强的人！我在他手下见过那个狙击手。”
“李强？”林毅眯起眼睛，“看来有人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现在怎么办？”女孩问，“我们被包围了。”
林毅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手雷：“等会我数三声，你们向左边跑。”
“你哪来的手雷？”钟虎瞪大眼睛。
“捡的。”林毅拔掉保险销，“一、二、三！”
他猛地站起来，手雷精准地扔进五楼一个开火的窗口。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趁着敌人被爆炸惊到的空档，三人迅速向左边的小巷跑去。
“砰！”一声闷响，钟虎捂着大腿倒下。狙击手的子弹打中了他。
“别管他！”林毅拉着女孩继续跑。
“混蛋！”钟虎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从天而降的陈玲一脚踩住。
“好久不见，钟老大。”陈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强让我向你问好。”
“砰！”一声枪响，陈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低头看着胸口的弹孔，不可置信地倒下。
钟虎抬头看去，林毅正握着一把手枪站在巷口。
“你什么时候......”陈玲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在停车场就发现你腰上的对讲机了。”林毅走近，“演技不错，可惜太心急。”
陈玲想说什么，却突然瞪大眼睛。林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
“不愧是林毅。”男人鼓掌，“这么快就识破了陈玲的把戏。”
“李强。”女孩咬牙，“你终于肯露面了。”
李强穿着防弹衣，手里拿着一把自动步枪。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手下，把巷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本来想给你们一个痛快。”李强耸耸肩，“现在看来，只能用麻烦点的方式了。”
林毅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钟虎和陈玲：“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手下？”
“棋子而已。”李强冷笑，“用完就扔。”
陈玲听到这话，眼中闪过绝望的光芒。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去死吧！”
“不好！”李强脸色大变，“开枪！”
但已经晚了。陈玲按下按钮的同时，整栋公寓轰然爆炸。
气浪掀翻了李强的人，碎石和玻璃如雨点般落下。
林毅早有准备，拉着女孩躲进了一家商铺。等烟尘散去，他们看到巷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
“看来陈玲也留了后手。”林毅踢开挡路的尸体，“聪明人都喜欢玩火。”
“林毅！”李强从废墟中爬出来，浑身是血，“我要杀了你！”
他抬起步枪就要射击，林毅却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李强感觉后心一凉，一把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防弹衣。
“你的动作太慢了。”林毅在他耳边说，“而且，你不该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李强这才发现女孩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身后，手里的匕首正抵在他的喉咙上。
“等等！”李强慌了，“我们可以谈......”
“没什么好谈的。”林毅说，“你觉得呢？”
女孩咬着牙，匕首用力一划。鲜血喷涌而出，李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
“干得漂亮。”林毅拍拍女孩的肩膀，“第一次杀人？”
女孩点点头，脸色有些发白。
“会习惯的。”林毅说，“在这个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走到钟虎身边蹲下。钟虎还没死，但失血过多已经快不行了。
“求...求你......”钟虎艰难地说，“救我......”
林毅掏出最后一颗复活结晶：“想活命？告诉我保险箱在哪。”
“在...在城西区的地下赌场......”钟虎说，“密码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气息。林毅把结晶收回口袋，站起身。
“不救他了？”女孩问。
“没必要。”林毅说，“他已经说出地点了。
至于密码，我们可以用别的方法。”
他看了眼满地的尸体：“走吧，去赌场。路上我教你一些杀人的技巧。”
女孩犹豫了一下：“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有潜力。”林毅笑了，“而且，我需要一个帮手。”
他们转身离开小巷，身后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
末日游戏才刚刚开始，这座城市还有无数秘密等着他们去发掘。
而林毅知道，只要不断进化，不断变强，就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至于那些挡路的人，都将成为他进化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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