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为了逗玉暖开心,又给玉暖讲了几件自己在军中的蠢事,终于玉暖被逗笑了,对着沈砚问道:“既然当时你也很害怕,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军中了?”
沈砚沉默了一会,跟玉暖讲述下皇族秘辛,“其实我父皇还在位的时候,对我母后十分的戒备,所以连带着对我跟皇兄也不好,那个时候虽然皇兄是太子,但是还是有很多大臣支持三皇子,为了让皇兄能成功登上皇位,所以我不得不加入军营中,夺取军权,为皇兄助力。”
玉暖叹了一口气,皇位之争,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不过在原主的记忆中,世人都觉得上一任皇上十分宠爱皇后,所以在皇后生下嫡子后,直接封为太子。可是没想到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门道。
玉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沈砚,只能轻轻拍了一下沈砚以示安慰。
看到玉暖心情好了许多,沈砚放心了不少,这样他的心思也没有白费。
“谢谢你,沈砚。”
沈砚目光柔和的看着玉暖,摇了摇头。
“好了,我好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玉暖知道沈砚也很累了,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
“没事,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你安心睡吧!”沈砚担心玉暖依然睡不安稳。
玉暖见沈砚不愿离去,也就随他去了。躺下后,玉暖闭上眼睛,沈砚吹灭了刚刚点燃的蜡烛。
一片黑暗中,玉暖没有一点睡意,虽说此时她精神很疲惫。
沈砚听到玉暖的翻身,知道她还没入睡,于是关心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在这里,你睡不着。”
玉暖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想到现在房间黑暗,沈砚看不到她的表情,于是开口说道:“不是,不是因为你。”
“嗯,那你快点睡吧!”
沈砚只想玉暖好好休息一下,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熬得眼睛通红,沈砚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慢慢玉暖也进入睡梦中,可能是沈砚的开导,或者是因为知道沈砚在身边守着,玉暖内心感到安心,所以一夜好眠。
再次睁眼时,外面已经阳光明亮,房间中撒入一缕阳光,落在床头,也落在了沈砚身上。
玉暖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转头看向了靠在床边睡觉的沈砚,玉暖知道沈砚心中喜欢她,可是玉暖又十分清楚的知道,就算是两人互相喜欢,两人的身份也不能在一起,外界的舆论会压垮两人。
再者就算是两人历经困难重重在一起了,玉暖如今算是进入修真世界,她的寿命远远不止百岁,以后也要经历生死别离,玉暖不愿经历这种苦楚,所以一开始就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
沈砚可能感受到了玉暖目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看到玉暖在床上坐着,两人对视一眼,突然房间中充满暧昧。
“我,我先离开了。”沈砚看了眼玉暖身上穿着睡衣,顿时害羞的脸色通红。刷得站起身,结巴的说道。
沈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出门时正好碰到来找玉暖的夏荷。
夏荷看到沈砚从玉暖房间中出来,连忙向他行礼问好,沈砚朝着夏荷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夏荷一脸懵的进入房间,看到玉暖正好穿鞋下床,“小姐,你醒了,刚刚殿下从你房间中出来?”
“啊?对,刚刚殿下找我有事。”玉暖慌忙解释道,玉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沈砚在她房间中待了一晚,玉暖和沈砚知道两人什么都没发生,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样的流言,玉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夏荷也没多想,伺候着玉暖穿衣洗漱,一边给玉暖汇报青衣那边的情况,“青衣姐姐今早醒来了,情绪不太好,不过刚刚我跟春桃劝着她喝了粥。”
“嗯,我去看看她。”玉暖知道青衣一时半会没法恢复到从前,但是玉暖还是希望振作一点。
来到青衣房中,青衣依然呆呆的坐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中。
“青衣,好点没?我看看你的伤口。”玉暖靠近青衣,轻轻说道。
青衣没有说话,而是任由玉暖为自己检查身体。
还好,青衣的身体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玉暖吩咐夏荷为青衣去熬药,而春桃知道玉暖还没有吃饭,所以为玉暖去端早饭了。
沈砚吩咐过厨房,要给玉暖准备了丰富的早饭,所以春桃回来的时候,带来了满满的一桌饭菜。
玉暖一个人也吃不了,于是叫春桃和夏荷一起坐下来吃,春桃夏荷面露犹豫,她们接受的理念是不能与主子同桌,所以在玉暖邀请的时候,两人才不敢贸然坐下。
“坐下。”玉暖语气有些严厉说道。
春桃和夏荷两人坐下,看到两人害怕的坐下后,玉暖才温柔说道:“好了,在我这里,你们不必拘束,这么多饭菜我也吃不完,我们一起吃,不要浪费。”
“可是,小姐,我们是奴婢,你是主子,不能这样主仆不分的。”夏荷为难说道。
“没事的,你们安心吃吧!”玉暖安抚着两人的不安,给两人分别夹了一筷子菜。
玉暖一直在活跃气氛,让春桃夏荷两人放松自己。
饭后,玉暖为青衣扎针治疗,让她恢复的更快一点。
“小姐,齐衡的棺材什么时候离开?”青衣突然问道。
“我不知道,殿下只是说了今天出发。”玉暖还没有给沈砚回答呢。想到这,玉暖问道:“青衣,你想送齐衡回都城吗?”
青衣摇了摇头。
青衣的回答让玉暖有些震惊,她以为青衣会想送齐衡最后一程。
“小姐,我想留下,只要北戎人没有投降,我不会离开这里,齐衡是在这里为击退北戎牺牲的,我想为他继续完成这个任务。”
玉暖知道这一刻起,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青衣,再也回不来了。
沈砚在听到玉暖要留下来,表示十分的震惊。
“为什么要留下来?玉暖,我希望你能离开。”沈砚十分郑重的对玉暖说道。
“殿下,我已经决定了,等彻底打败北戎人的那天,我再决定离开。”
“玉暖,如果是因为这个,你真的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如今朝廷的援军到了,北戎军也不成气候,我们消灭北戎指日可待。”
“不是,主要是青衣的身体也不适合长途跋涉,且青衣也不想离开,她想亲眼看到北戎人的战败。”
沈砚这下没理由继续劝说,只能摇头叹息,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簪,道:“这是士兵整理齐衡房间的时候发现的,我想应该是齐衡给青衣姑娘准备的礼物,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玉暖拿过木簪,材质看着很普通,但是齐衡雕刻的很细心,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礼物。
沈砚解释道:“这段时间一直在打仗,所以齐衡没有时间出去为青衣姑娘购买贵重首饰,所以只能动手雕刻一个发簪。”
“我知道。”玉暖接过木簪,突然觉这个木簪太过沉重,玉暖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玉暖将木簪交给青衣的时候,就算是什么话都没说,青衣明白这是齐衡要送给她的礼物。
青衣难过的将木簪拥入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不知道青衣哭了多久,玉暖就一直陪在她身边。
“小姐,其实我知道齐衡在偷偷的为我刻发簪,他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其实藏得十分拙劣。”
青衣笑着却眼中的泪水不断。
齐衡走的时候,青衣站在角落中远远的望着,玉暖看着齐衡的棺材随着大队离去,回头望向角落中青衣。
刚刚沈砚派人通知玉暖,回都城的部队要离开了,玉暖就询问青衣:“要不要去送齐衡?”
青衣拒绝了,因为她知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她会舍不得看着齐衡离开。
玉暖虽然选择没有离开,但还是给父母写了一封平安信,让他们在家中不必担忧她的安危。
几日后,姜父姜母收到了玉暖的信,姜父十分的恼火,看完信件拍着桌子生气的说道:“你看看你养的女儿,都这会了还是这么倔强,明明能回来,还是要留在凉州。”
姜母没有搭理姜父的发火,只是一遍一遍仔细阅读着玉暖写的信件,好像能从信件当中看到那个身处战火中的女儿,眼中的泪水滴落在上面。
姜父见姜母不搭理他,发泄了一会怒气后,看到姜母哭的泪眼朦胧,姜父沉默的坐在姜母身旁,出声安慰道:“没事,我们很快就能打败北戎,到时候暖儿就会回来了。”
“嗯。”姜母点点头。但是心中的担忧只有自己知道,只要暖儿一天没有回来,她就一天没法放心。
姜雨辰以为今天姐姐回来了,迫不及待的从书院中回来,直奔姜母院子,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姐姐呢,姐姐在哪?”
姜雨辰没有找到玉暖的身影,转头看到姜母哭着通红的眼睛,以及姜父低头沉默,顿时心跳都快要停止了,面色苍白,姜雨辰以为是自己姐姐出事了,小心的问道:“爹,娘,你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姐姐她······”姜雨辰无法说出自己那个猜想。
“不是,不是,你姐姐好的很。”姜母一看姜雨辰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立马说道。
“姐姐没事啊!那爹跟娘哭丧着脸做什么,都误导了我。”姜雨辰听到姜母的解释,心中的害怕消失不见,轻松的问道。
“你姐姐没有回来,还依然留在了凉州。”姜父说。
“为什么?”姜雨辰十分不解。
姜雨辰知道姜父找人送礼,让这次运送粮食的官员,回来时顺便带上姐姐,所以姜雨辰才会安静的在家中等候姐姐归来的消息。
姜父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女儿脑中在想什么,难道她一个女人,还能上战场。
远在凉州的玉暖,确实准备上战场。
“不行。”在听到玉暖要大军一起上战场时,沈砚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玉暖之前做噩梦的害怕还历历在目,沈砚怎么会让她再经历一遍当时的痛苦无助了。
“为什么不行,你是知道我的实力,在战场上,我并不会拖你们后腿的。”玉暖不理解沈砚为什么会这么抗拒她跟着一起上战场。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什么为什么。”沈砚不想多说,就是不让玉暖跟着。
气的玉暖真想转身离开,但是想到青衣的心愿,玉暖耐心向沈砚诉说自己原因,“青衣,她想完成齐衡的使命,齐衡是被北戎人杀害的,所以青衣想要亲眼看到北戎人的落败投降。”
沈砚听完之后,沉默了,过了一会,沈砚看着玉暖说道:“可是战争的残酷,你是了解的,我不想你再次经历这种痛苦。”
玉暖看到沈砚眼中的担心,但是坚定的说道:“不会了,我一定不会再次害怕了。”
沈砚最后只能妥协,答应玉暖跟着一起上阵。不过沈砚还是提了要求,说道:“到了战场,你要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能去。”
“好。”玉暖爽快答应,不过玉暖心中想着,等到了战场上,沈砚还能管得了她。
沈砚也知道玉暖答应的这么快,肯定不会这么听话的,但是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到时候多注意着点。
吴晨带来的援军,经历过几日的休息后,满血复活,这次一定直接灭掉北戎部落。
吴晨看到沈砚身后带着玉暖和青衣两个姑娘,一脸的不满,出声说道:“殿下,我们这是去打仗,不是去游玩,你带着两个姑娘上战场是个什么意思。”
青衣看到吴晨眼中的轻蔑,就想上前理论,被玉暖拉住,玉暖笑着说道:“吴将军,你不了解我们两个人的实力,就如此轻易的下定论,你怎么知道我们俩是去拖后腿的,说不定我们能帮到忙。”
“就你们俩。”吴晨语气十分不屑。
那天与玉暖和青衣一起在战场存活下来的将士,了解玉暖和青衣的实力,就想着上前帮忙说话。
沈砚直接一句:“吴晨,本王这么做自然有本王的道理,难道你在质疑我。”
吴晨知道沈砚作为皇上的亲弟弟,十分受皇上信任,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憋屈的回道:“微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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