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尸体送给了研究所？
可研究所，不是被你全灭了吗？”
小黎挑眉，
“我喜欢，你用全灭这个词。
当然不是被送到研究所，而是送到了侦查这件事的人手里边。
”
许之意皱眉，
“你不是说，警察已经解散了吗？
没有人监管了吗？”
小黎双手放在脑后，苦笑道，
“是解散了，只不过换了一个管理部门而已。
叫:察意。”
“察意？”
小黎伸了个懒腰，点了点头，
“没错，察意负责的范围很广。
夸张的说，偷鸡摸狗，大大小小的事，都会察意管。
我的尸体被带到察意所。
那两个人得到一笔钱后。
我的故事被串改了。
你再猜猜，被串改的故事，变成什么样了？
”
许之意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
“难道说你失恋，心态崩了了，看到研究所就进去攻击？
”
许之意说着说着，笑了出声，自己这套话，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但小黎却绕有意味的点点头。
许之意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诧异地问道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类似。”
“不会吧！”
小黎微微瞪大眼睛，指着许之意晃了晃，
“我当时跟你一个表情？
可惜没人听得到我说话。”
许之意身体微微向前倾，问道，
“然后呢？”
“当天晚上，天幕就发布消息，
说我是臆想症，精神病医院送来做治疗的，在治疗的途中，发生了意外，臆想症严重了，让我的意识不清晰，把研究所的人臆想成坏人，并造成了这次危害。
许之意，你就说可笑不？
嗯？”
小黎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许之意沉默了，确实可笑，但许之意更关注居民的判断，问道，
“那居民的反应是什么？”
小黎身体往后靠，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呵，当然是信了。”
许之意皱眉，
“100%？”
“要不然呢！
一群一加一不知道等于二的人，说多了都是在浪费口舌。
所以我变了。
既然这是他们希望的人生，我也做个好人，帮他们完成希望。
”
“所以，你就夺舍了这具身体？”
小黎嗤笑一声，
“当然不是。
我本想去地府投胎，但没人接收我。
我就在这片大陆飘荡，更让我坚信自己的想法。
他们的苦，是应得的。
有一日，我遇到一个女巫。
那是，我当阿飘的第三年，比在研究所更无聊。
以前在研究所，偶尔还能跟护士说几句，也不觉得空虚无聊。
但自从当阿飘后，我太无聊了。
突然有人跟我说话，我简直是变成了话痨。
在她耳边叽叽哇哇吵个不停。
她也不嫌弃我，还教我占据别人身体的方法。
我刚开始是抵触的，不愿意。
可一天，女巫被他们那些刀砍死在家中，原因也特别可笑。
就因为女巫，没有保证他生男孩。
可笑吧！
我看透了。
既然他们都如此，我也可以。
所以，我第一次抢身体。
就是杀死女巫的那个男人。
夺到后，我竟然可以完美控制，我太开心了。
我要为女巫报仇。
虽然我抢了他的身体，但是不够，我要他全家陪葬。
他这样基因，就不应该延误下去。
杀了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
所以我拿着砍刀，到了他的家中，将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任何一个可以在他记忆里找到的亲戚，都成为了我的刀下亡魂。
那一次，简直是太痛快了......”
小黎的脸上满是回味，但许之意却觉得她特别恐怖，
“小黎，孩子你也杀掉了。”
“对，劣质基因就应该被彻底被消除。”
说着，小黎站起来，走到许之意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低下头，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对着许之意的耳朵说道，
“怎么？
你害怕了？”
半晌，小黎见许之意没有反应，觉得没意思，站起身，走在窗户边，双手背后，看着窗外，说道，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虽然不是一个好人。
但我只杀坏人。”
许之意看着小黎的背影，说道，
“小黎，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说得话。”
小黎转过身，眯着眼，
“当然。”
这时，场景再次变化。
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面前有一块大玻璃，透过大玻璃能清晰看到对面房间的事情。
对面房间里，摆放着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
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老者，满头白发，神情呆滞的往前看，不知她在想什么？
这时，有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少年出现在房间里。
少年在老者对面坐下，少年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摩擦着，喉结滚动。
半晌后，少年才发出声音，
“你真的愿意救我父母的命。”
听到少年的话，老者才有反应，沙哑的说道，
“当然，我说到做到。
你应该听说过我，我这个人最信守承诺。
而且我想，你应该是比较过后，才来我的房间的吧！
”
少年被老者猜中了，脸上迅速变红，眼睛来回躲闪。
老者没有得到少年的话，没有生气，而是绕有兴趣地笑了笑，
“年轻真好。
有兴趣听我讲讲我的故事吗？
”
少年一愣，随后马上反应，
“可以。”
“我是50年前，研究所的幸存者。
当年，我生病请假，逃过一劫。
但我的爱人死在那场......报复之中。
一方面，我爱人死了，我也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体面的工作。
另一方面，我觉得，都是报应，我们拿人做实验，就应该想到这一天。
所以我很痛苦，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活。
我一边打零工，一边喝酒麻痹自己的神经。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了25年。
直到25年前，有一个记者找到我，说只要我把研究所真实的情况跟大家公布，我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他还说，只要我把真实情况公布了，我的内心就不会被谴责。
我被他说动了。
不知是因为钱。
还是因为不被谴责。
”
说道这，老者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接受了天幕采访。
这次播出后，我受到了很多谩骂。
说我丧尽天良，研究这样惨绝人寰的项目。
甚至很多人希望我去死。
可我不后悔......
记者说对了，我说出去后，我感觉的心态越来越好了。
可能这就是他说的，不受内心谴责吧！
我开心没几天，有人威胁我，让我改口，说我是冒充的。
我不同意。
我的双腿，就变成了这样！
每天，还在经受心里上折磨。
25年了，我受不了了。
我来到‘意识交换所’来换具身体。
我讲完，我的故事，你还愿意跟我交换吗？”
少年脸色煞白，手紧紧抓住衣服，只听老者的讲述，就已经感受到胸闷。
他不敢想想，如果交换了，自己会如何。
少年突然站起来，对着老者鞠了个躬，跑了出去。
这时，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叹气道，
“何必呢！
这个月，你已经赶走了，10个了。
你这具身体，快不行了。
必须马上换身体。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把他们都撵走？”
老者冷笑，
“我要的是自愿。”
女人皱眉，
“他们都是自愿。
我们没逼他们进来。”
“是嘛！
前后颠倒，说一半留一半，这叫自愿？
呵，你别逗我了！
”
“您在强人所难，如果全部告知。
直到你死，一个人都不会出现。”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
女人无语，翻了个白眼，
“老板，我搞不定。
你来吧！”
“知道了。”
这时，声音在许之意耳边响起，许之意下意识退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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