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能讨厌在人多的地方打架。
不能让他的鬼兵来帮忙。
也不能用法力。
那就只能凭实力了。
何大能冷笑一声。
陪赫连胜玩了这么久,的确也该让他看看自己的实力。
何大能纵身一跃,跳到楼下。
正好落在餐桌上。
服务员手里还端着一碗参汤,愕然看着何大能。
何大能只好接过来喝了一口。
“再去煲一会儿,火候不够。”
“哦……”
服务员呆呆地接过何大能递回来的汤盅。
何大能简直无语,对着呆若木鸡的食客和服务生大吼一声。
“愣着干嘛?赶紧跑啊!”
话音未落,赫连胜已经爬起来。
只见他双腿蹬地,直接一下跳起来,将何大能扑倒在餐桌上。
“何大能!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本来很好!”
“是吗!?你再想想?”何大能抓起一只铁勺在赫连胜头上猛敲,“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记忆错乱了吧?”
那铁勺敲得变形,赫连胜的头上鲜血直流。
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何大能猛地弓身,一脚将赫连胜直接踹到对面的墙上。
挂在墙上的水晶饰品直接掉在赫连胜头上。
摔得粉碎。
“我赫连胜以前从来没输过,以后也不会!”
赫连胜一边怒吼,一边冲向何大能,踩着桌子高高跳起。
“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和蒋临风在一起……”
赫连胜的拳头对准何大能落下。
何大能眼神冰冷。
赫连胜的最后一句话,激怒了何大能。
只见他没有躲闪,竟然对着赫连胜的拳头伸出手。
一把,将赫连胜的拳头握在手中。
紧跟着直接将赫连胜抡到地上。
木地板发出咔嚓一声。
赫连胜直接被嵌入到地板里。
“你给我听好!”
何大能骑在赫连胜身上。
“如果你爱一个女人,光明正大去争取!”
一拳落在赫连胜脸上,地板又碎开几片。
“如果她拒绝你,干脆利落地放手!”
又是一拳,赫连胜的后脑勺已经被砸进地里。
“除了你本身,用任何事业、项目、地位去威胁她,都是下三滥!”
再一拳,赫连胜的脑袋已经完全砸进地板中。
何大能这才甩了甩拳头。
“当然,以上说的是别的女人,蒋临风不一样。”
何大能低头靠近赫连胜。
“她是我的女人,你记住,碰到我的女人,无条件地闪开就好了。”
赫连胜没有任何反应,脸上血肉模糊,已经分不清五官。
“喂!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何大能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自己刚才白发表了长篇大论。
赫连胜已经听不到了。
不过,他要是还能听到的话,可能楼下的声音比较清楚。
“你们猜……”
楼下餐厅的客人此时正抬头看着天花板。
在纷纷落下的灰尘中,他们看到了一个后脑勺。
“这是什么?”
何大能没有再理会赫连胜,他爬到桌上纵身一跃。
双手抓住上层楼板,从那个洞里翻进去。
随便翻了一下,何大能就从赫连胜的办公桌最下面,找到了那口棺材。
用赫连胜的真丝床单包了一下,何大能打了个结,把棺材背在身后。
至于床边的那盏千叶莲灯……
何大能没有碰,只是看了一眼。
看样子李锦涵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李戎的确回来了,肯定带着那幅画。
现在那几样东西里的魂魄肯定很凶。
能不能得个善终,就看李锦涵知不知道悔改了。
保安闻声赶来,拦住何大能。
何大能耸耸肩,指了指客厅里那具尸体。
“想抓我也行,带着那具尸体一起,就是不知道滨城的人知道了赫连胜的口味喜好,你们赫连酒店还能不能开下去。”
即便刚才赫连胜没有说那一番关于蒋临风的话,没有激怒何大能。
何大能今天也不会放过他。
千叶莲灯里面的东西已经操控了赫连胜。
不灭了他,还会有很多人遭殃。
这种丧心病狂死不悔改的人,就算死了关进冥府,也要让他魂飞魄散,才能保一方平安。
不过这样一来,将来就没人缠着蒋临风。
何大能顿时感觉心情舒畅。
背着棺材哼着歌走在街上,何大能心里盘算一下。
今天初七,是个出海的好日子。
何大能压根儿就没有回凌家。
只要把蒋临风安排妥当。
其他的一切,他都不关心。
带着小棺材,还有那幅画。
何大能来到了和杜千里约定的地点。
杜千里也相当利索。
“走吧,船已经在码头上等着了。”
本以为,就凭杜千里穿衣打扮的风格。
他找的船,可能就是一艘小渔船。
没想到……何大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艘将近二十米的大船。
“这就是你的船?”
“没办法。”
杜千里傲娇地看着何大能。
“大船都在东津,小的方便。”
何大能跟着杜千里上船。
伙计们已经在船上等着。
杜千里找了十来个得力干将。
都是今天刚从东津赶来的。
据杜千里说,这些人都相当有本事。
有几个号称浪里白条第二。
水下功夫了得。
还有几个,会观风水。
不过和陆地上不同。
能看山的多。
会看水的少。
杜千里把何大能带到他的房间。
“我就在你隔壁。”
这房间仅次于杜千里的。
何大能进去之后,不禁咋舌。
一张豪华大双人床。
头顶是全景的天窗。
杜千里嘚瑟地按下一个按钮。
80寸的伸缩电视替代了天窗。
“常年在海上混,还是要自己住得舒服。”
杜千里一声令下。
船出了港口。
夕阳映照在海面上,好像一匹橘红色的绸缎。
何大能远远望着海岸线。
看到一排别墅。
那是滨城最好的海岸线。
凌家也在其中。
何大能想到蒋临风。
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船驶出大概半个小时。
杜千里的手下来喊何大能。
“江少,开饭了。”
何大能听得浑身不太舒服。
听别人管他叫冥主已经听惯了。
现在搞出个什么“江少”的称呼。
不伦不类的。
“你叫我何大能就好。”
“嘿嘿,”这人笑了一声,“那叫江哥吧!”
何大能点头。
这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浑身的腱子肉。
穿着一件白色跨栏背心。
肌肉常年被阳光炙烤。
呈现出一种古铜色。
一看就知道是个实心眼儿的人。
何大能露出笑容。
杜千里的这些伙计,让人感觉很舒服。
和杜千里一样,都是性情中人。
甲板上有一张长桌。
十来个伙计已经坐在两边。
杜千里坐在主位上,拍拍自己旁边的座位。
“来,兄弟,坐!”
伙计们纷纷站起来请何大能坐下。
“别客气,”何大能向众人拱手,“这一趟还劳烦大家多帮忙。辛苦了!”
伙计们很是热情,直接端起酒碗。
“敬江哥!”
一碗酒下肚,菜也端了上来。
全是海味。
何大能没吃什么东西。
“怎么?”
杜千里看着何大能的碗,伙计们给他夹的菜堆成小山。
何大能几乎没动。
“不合胃口?晕船?”
“都不是。”
何大能摇头,他有个习惯,吃素。
“肉都是动物的肉,即便死了,还是有灵在里面。”
何大能修炼的那几年,就发现,一旦他吃了肉,这肉身的魂魄,就会影响他的修行。
久而久之,就把肉戒了。
反而觉得身体清爽。
“好习惯,不过在海上,不吃鱼可不好活!”
杜千里很认真地想了想。
“那以后让他们多给弄点儿海带吃!”
何大能哭笑不得。
夕阳已经落下。
明月高悬。
在海上看月亮,越发皎洁。
月光清澄,即便不点灯,甲板上也是一片明朗。
伙计们吃完饭就开始喝酒。
推杯换盏,不一会地上只剩几个空坛子。
何大能也跟他们一起喝着。
听着杜千里他们讲起在海上的奇闻轶事。
觉得好像在梦里一般。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突然看向自己的脚腕。
何大能注意到,他的脚腕上绑着一根手腕粗的麻绳。
伙计动了动脚。
那绳子好像跟他角力一样,往水里扯。
“哟!是个大家伙!”
伙计们兴奋起来,跑到船舷上。
何大能也跟过去,看到那绳子连着鱼线。
原来是有大鱼上钩。
“别动……”
伙计抓着绳子,一看就是经验老道。
他在顺着鱼的劲儿,趁其不备的时候……
“起!”
伙计大喊一声,所有人一同帮忙,拽紧绳子。
猛地一下,什么东西被拽出水面。
“你真是我的福星!”
杜千里还在拍着何大能的肩膀。
“你一上船,就捞到了大家伙……”
杜千里话音未落,却看那些伙计变了脸色。
“拿枪来!”
只见,被拖出水面的东西……
居然是一条长着四脚的怪鱼!
满口獠牙,足有近三米长!
杜千里这话说早了。
何大能是不是福星,不好说。
反正跟他在一起,总能碰上奇怪的东西。
有伙计反应得快,已经抓起鱼枪。
杜千里的反应更快,抢过鱼枪踩着围栏纵身一跃。
锋利的鱼枪对准那东西滑溜溜的肚子猛刺下去!
一股腥臭的液体四溅。
“呀——”
只见杜千里突然转身。
鱼枪还扎在这东西的肚子上。
杜千里半跪。
以围栏为杠杆。
猛地用力,直接将这东西翘到了甲板上!
“嗵”的一声!
何大能感觉脚下的甲板都在震颤。
这东西浑身瘫软,一下就不动了。
众人这才稳住心神,打量起这东西。
只见这东西长得活像个娃娃鱼。
皮肤好像胶皮一样,在月光下发出油亮的光。
嘴巴张开,獠牙有巴掌那么长。
这要是挨一口,估计脖子都能被咬穿。
最奇怪的是……
何大能看着这东西的脑袋。
它的脑袋上有个鼓包。
好像是个没完全长出来的角。
“老大!”
刚才那个去叫何大能吃饭的汉子开了口。
经过一顿饭,何大能知道了他叫李三川。
李三川踢了那东西一脚。
“这好像是海鲵。”
海鲵和大鲵很像。
大鲵生活在淡水中,海鲵活在深海里。
不过,同样凶狠无比。
旁边有伙计咋舌,“真有海鲵?”
“我在《海错图》上见过!”
李三川很自信。
刚开始跟着杜千里时,杜千里总嫌他没文化。
这货就开始恶补各种书。
还真有让他显摆的时候。
不过杜千里摇摇头。
“这里还不到深海,海鲵不可能在这里出现。”
除非……
杜千里的脸色有点儿难看。
深海里有更凶的东西,把它逼到这儿来了。
“也可能是跟着什么东西来的,不是也听说过鲨鱼跟着猎物游到浅海搁浅的事儿吗?”
伙计们七嘴八舌。
“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有人已经拿来了刀。
准备把这东西大卸八块先送到冷库。
“我来!”
李三川接过刀,手在这东西的肚子上按了一下。
他是在找这东西肌肉的纹路。
“还挺有劲儿!”
李三川说完,刀按在这东西的肚子上。
刚要下刀,这东西的尾巴突然猛地卷住李三川的脖子!
紧跟着一个鲤鱼打挺。
海鲵翻过身,手脚飞快顺着桅杆爬上去。
尾巴高高扬起,直接将李三川砸到了甲板上!
“靠!”李三川捂着肚子打了个滚,“居然装死!”
只见这东西还不解气,蹬腿一跳,扑向李三川。
何大能反应飞快,揪住李三川将他往旁边一拽。
海鲵扑在地上,将甲板撞出了一个坑!
几个伙计飞快抓起鱼枪、鱼叉,将海鲵团团围住。
可这东西手脚飞快。
“都闪开!”
杜千里大喝一声,甩出手中的绳子,直接将这东西套住。
“下家伙!”
几把鱼叉同时插向这东西,居然都没扎中。
海鲵速度快,加上皮肤黏滑,甩开众人直奔杜千里。
眼看那獠牙对准了杜千里的大腿时。
何大能猛地一跃。
手中的钢叉扎中了这东西后背。
凭着手感,何大能知道,这一下应该插中了它的脊椎。
何大能腕子猛地一扭。
钢叉好像绞肉机一样,在海鲵脊椎里面转了一圈。
何大能甚至听到了骨头被拧碎的声音。
与此同时,杜千里也冲上来,手中一道寒光缠住海鲵的脖子。
只见杜千里双手一扯。
噗嗤一声。
这东西的气管和血管被齐齐切断。
杜千里这才松手,手中的东西一甩。
何大能看到那是一根发丝粗细的银线。
伙计们都松了口气。
杜千里出手,十拿九稳。
可还没等这口气出完。
海鲵的身子突然又翻滚起来。
好像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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