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出了秦府后并没有去皇宫,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府上,至于程怀亮进了大理寺他倒是不担心,韦整既然答应了自己估计就不会出现什么差错,就算在大理寺牢房内受点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好磨磨程怀亮的性子!
而此时的程怀亮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严重,大唐的亲王都没有护住他,大理寺直接带着金吾卫到亲军营拿人,可见自己闯下的祸有多大!看着阴暗潮湿的牢房,心中悔不当初。哎!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
“程怀亮开饭了!”,这时牢头过来送饭大喊道。
“你们什么时候对俺用刑?”,程怀亮没理会牢头打的饭反问道。
“用刑?呵呵,程小公爷说笑了,大理寺哪敢对您用刑呀!您还是好好吃饭吧,别到走的时候把您饿瘦了!”
“你这意思你们会放了俺?”
“您可别问我,我只是牢头,其他的一概不知,不过估计您得做好长久的准备,听说在朝堂上程老公爷和您断绝了父子关系,不知您知不知道!”
“什么?俺阿爷真的在朝堂之上这么说的?”
“那是当然,要不怎么会真把您抓到大理寺来,而且还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
程怀亮听完人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在了地上,牢头看了看也没理他,就径直去了下一个牢房。
俺说怎么在亲王的亲军营还被抓了呢?原来是陛下知道了,亲自下的旨,哎!看来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了,可阿爷怎么如此对俺呢?难道俺不是亲生的?燕王那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俺受了牵连?……
次日早朝,大理寺和韦整包括李世民谁也没问程怀亮的事,程咬金多次想上前奏本结果被李绩拦了下来,散朝后更是拉着程咬金看着李恪向后宫走去才对他解释道:“你能不能沉住气!现在陛下和大理寺他们根本不提,你如果着急了,就证明你昨日说的都是假的,那韦家就会借题发挥,所以你一定要冷静,先看看燕王怎么说,如果长孙皇后能成那就好办多了!”
程咬金听了李绩的话,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焦急。甩了下衣袖自顾的出了皇宫。
李恪径直往后宫走去,见到了长孙皇后,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道:“皇后娘娘,怀亮此次虽冲动犯错,但罪不至此,还望娘娘能在陛下和韦贵妃跟前美言几句。”
长孙皇后微微点头,“我知晓恪儿的意思,此事我会找机会和陛下与韦贵妃说的。只是这程怀亮也实在是莽撞,得让他吃些苦头,以后才能收敛。”
“嗯!母后所言极是,儿臣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怕韦贵妃那里会……”
“是呀!可卢国公那把话说的死死的,已经和怀亮脱离了父子关系,那韦贵妃那的确是不好说呀!本宫只能尽力,只要她那能松口,陛下那倒是好说,毕竟不看僧面怎么也得看佛面不是!”
“那就多谢母后!”
李恪谢过皇后,便退了出来。而此时在大理寺的程怀亮,依旧在牢房里唉声叹气,他满心期待着有人能救他出去,却不知外面的人正为了救他而暗自谋划。过了几日,李世民终于在朝堂上提及了此事,程咬金紧张得握紧了拳头,只等最终的裁决。
李世民首先斥责了李恪,包庇行凶者禁足半月,至于程怀亮因不再与程家有关,所以直接按平民处理,三十大板,罚款五十贯发配北地武州,永世不得回长安!
众臣一听都吸了口气,看来这程咬金真的是没管自己的儿子是假的,谁家平民打断贵妃娘娘亲侄子的腿能活着?程咬金暗地里肯定给了韦家好处,要不然能活着出大理寺就算烧高香了!
程咬金听道李世民的旨意后就后悔了,虽然自己家的老二没有性命之忧,但永世不得回长安这处罚有点大,但一想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出面与韦家和谈,只通过燕王,能有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好的了。
太子李承乾本来想着给李恪求求情,禁足三五天就得了,没想到被李恪给拦了下来,还直朝他眨眼,李承乾便没有出列奏本。
散朝后,李恪正想和李承乾解释缘由,李世民让太监叫住李恪和李承乾,并带到了太极宫偏殿,二人跟着太监来到太极宫偏殿,心中却并不慌乱。李世民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地看着李恪问道:“恪儿,你可知朕为何斥责你?”
李恪拱手道:“儿臣知晓,儿臣包庇程怀亮,确有过错。”
李世民冷哼一声,“你倒是爽快。不过,你此次为程怀亮周旋,可是为了程家?”
李恪恭敬答道:“非也,儿臣是觉得程怀亮虽冲动犯错,但罪不至死,且他本性不坏,只是一时糊涂。儿臣希望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李世民微微点头,“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行事也不可冲动。此次罚你禁足半月,也是让你好好反思。至于程怀亮,朕如此判决,一来是给韦家一个交代,二来也是让他吃些苦头,三是敲打一下知节,你们二人可其中用意?”
“回父皇!给韦家一个交待儿臣知晓,让程怀亮吃些苦头这是好事,但这怎么还有卢国公的事?”,李承乾不解的问道。
李恪心中捂了下脸:太子大哥呀!程咬金就算是支持你,那是他应该做的事,你怎么能被他给收买了,这么问也太明显了吧!
“恪儿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儿臣糊涂!还请父皇点拨!”
“行了!你们还是自己去想吧!对了恪儿年前冯家会来,来参加大朝会,到时候你的王妃也会跟来,你自己要有个准备!”
李恪一听大吃一惊连忙问道:“父皇!她们来是不走了还是……”
李世民没好气的摆了摆道:“你想的还挺美!下去吧,好好禁足,准备准备,别丢了亲王的脸!高明你留下批阅一下这些折子!”
李恪告退后,心中明白,此次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只希望程怀亮到了北地能有所改变。可冯盎来长安怎么还带着她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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