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程开歌怒斥《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作者胡哥。
新闻铺满了互联网，引起一片惊诧。
这是应该是国内首例，电影导演和普通观众对线。
而且还是程开歌这种身份地位的大导！
不少圈内人都感叹。
程开歌这一波，已经输了。
你一个着名大导，去骂一个素人。
无论占不占理，都输了。
输在心胸，输在格局。
更何况，《无稽》的口碑已经崩了。
感觉上当受骗，看了一部烂片的观众们，正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
你程开歌主动跳出来吸引火力，还不被骂的狗血淋头？
要知道，这年头电影票着实不便宜。
好多普通人一年到头也就舍得看一两场电影。
结果还看到了一部烂片。
谁心里没怨气？
其结果就是，《无稽》的口碑彻底烂了。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反正我觉得《无稽》是部大烂片。”
“看不懂就是看不懂，烂的有够彻底。”
“情节涣散、演技奇差、不知所云。”
“太失望了，这是《霸王》导演能拍出来的东西？我怀疑《霸王》是不是挂名啊？”
“……”
网上的观众们极尽嘲讽，然后一些媒体也开始跟进。
【陕海都市报——《无稽》的每句话似乎都充满哲理，“煞笔式对白”，傻，故弄玄虚！】
【电影周刊——《无稽》的剧情失控无疑，表演上太过浮夸，纵然拍的气势恢宏，但也瑜不掩瑕！】
【都市娱乐报——《无稽》真的是无稽之谈，华丽的画面下是空洞乏味的灵魂，整部电影完全是导演文青病的无病呻吟。】
【……】
自从程开歌骂人后，舆论形势仿佛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观众、影评人、媒体，意见从来没这么统一过。
全都在痛骂《无稽》。
毫无疑问，这种一面倒的舆论形式，将会对《无稽》的票房收入造成严重影响。
实际上，从《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视频上线开始，《无稽》的票房就开始跳水。
舆论真正开始发酵时，《无稽》票房已经从最高点2500万的单日票房，掉到了700万。
可谓是一泻千里。
当然，这有舆论的原因，也有一谋新片《千里走单骑》上映的原因。
虽然一谋的状态也有所下滑，但两相对比，大家顿时感觉……卧槽，一谋好吊啊！
很多北影的老教授都出来发声，夸奖这部一谋导演的回归之作。
而对于同为北影出身的程开歌却避而不谈。
而林俊荣……他也没说话。
开玩笑，《无稽》和他有啥关系啊。
程开歌一世英名扫地，那也是活该。
反正他已经又重新买了飞往好莱坞的机票，下午四点就过去避避风头。
索性今天连公司都不去了，省的常年在幽月娱乐楼下蹲守的娱记们堵他。
到时候来问他关于《无稽》的事情，怎么回答都不好。
正当他愉快的在家里摸鱼的时候，却接到了韩三品的电话。
“韩董，什么事？”
“让我去一趟陕影，现在？”
林俊荣有些诧异。
陕影可是主投的《无稽》，现在这个舆论形势，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吧。
怎么想起来找他去了？
算算时间，现在才早上十点，去一趟也不耽误航班。
林俊荣就答应了下来。
开着辉腾，一路开进陕影，毫无阻拦——他的车牌直接录入陕影停车系统了，和陕影内部员工一个待遇。
一进韩三品的办公室，就见韩三品烦躁的翻着桌上的一摞报纸。
“呦，韩董，正烦着呢？要不我出去等会儿？”
林俊荣笑嘻嘻的开玩笑。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也无所谓。
“你小子就落井下石吧，《无稽》这情况我能不烦吗？”
韩三品没好气道：“你也是来得晚，要是早来半个小时，还能在这看见程红呢。”
“陈导夫人？她来干什么？”林俊荣想不通。
现在这种紧要关头，不应该去紧急公关么。
“还能干什么？希望我，希望陕影能出面，去和媒体方面交涉一下！”
韩三品一副谈到蠢货的吃苍蝇表情。
“这怎么交涉？纸媒倒是可以谈，但是互联网媒体怎么谈？你删帖都没有人家发帖速度快吧。”
林俊荣摇摇头。
程开歌和程红夫妻两个，还真的是昏了头。
真以为现在还是二十年前啊，媒体只能唱赞歌。
现在媒体，要的是流量！要的是观众！
“不说程红了，林导，把你找来我就是想问问，《无稽》你觉得能拿到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吗？”
韩三品的目光炯炯，死死盯住林俊荣的脸。
林俊荣却差点没笑出声。
什么？
《无稽》。
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放一起都觉得违和。
“这不可能，韩董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林俊荣斩钉截铁。
且不说林俊荣刚拿到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奥斯卡评委们连续两年把奖项颁给华语电影的可能性有多小。
光是《无稽》这个影片质量……就一言难尽！
韩三品明显还不死心：“可是，那个好莱坞大腕哈维很看好《无稽》的，我听说被他看中的电影拿奥斯卡的可能性都会大大增加。”
“您说的是哈维·韦恩斯坦吧。”林俊荣立刻反应过来，“他是好莱坞出了名的恶棍，虽然确实有些能力，但往往手段卑劣。”
“他是不是看好《无稽》，想要买下电影的北美版权？可千万别轻易相信他，好莱坞很多人都被骗过。”
韩三品狐疑：“可是，他连订金都付了啊……”
“这是他惯用的手段，先用高价吸引你和他签意向合同，让你回绝其他潜在买家，最后关头价格再打骨折，由于你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只能低价把版权卖给他。”
林俊荣解释了一下哈维的惯用伎俩。
韩三品渐渐明白过来，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也就是说，《无稽》是没救了？”
“死定了！”林俊荣言简意赅。
《无稽》的投资成本可号称高达3.5亿Rmb。
以目前国内的票房走势来看，票房顶多1.8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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