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修的是命。
而他的领域属性就是因果和命数。
他的命不是死在这里，楼云霄就伤不了他。
这特么的，简直就是大bug！
当初无垢觉醒了领域，凤羽跟他打架，都憋了一肚子火。
还说，就没见过这么折磨人的领域。
就算他的领域之力极强，足以碾压无垢，但只要无垢的领域还在施展，那么就算受了伤，也能无限复原。
就相当于有了不死之身！
宁珂给众人解释完，那边楼云霄终于将混沌之力也使用出来，划伤了无垢的胳膊。
可就如宁珂所说的，无垢的伤口还未等喷多少血，就自动愈合，看的楼云霄一愣一愣的。
直接问出一句：“伤口愈合的这么快，你是大魔吗？”
毕竟，除了大魔，他还真没见过什么生物，能有这种自愈能力的。
无垢抽了抽嘴角：“看不出，楼施主你还挺有想象力的。”
宁珂在旁边听着，都快笑疯了。
这根本不怪楼云霄心态崩，这完全是无垢的能力太变态了。
而接着，无垢单手执起念珠。
一百零八颗佛珠随着他的动作散开，悬浮在两人周围。
小和尚唇瓣开合，一声“去。”
佛珠便冲向楼云霄的冰甲。
嘭嘭嘭——
击打在冰面上，发出一声声爆音。
但楼云霄经过与宁珂的那一战，对自己的领域控制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那冰甲有他的极寒领域支撑，佛珠打在上面，只能破除浅浅一层冰，根本击不穿内部，真正地伤到他。
可无垢却一点儿也不着急。
而是平静地念出一句：“楼施主，你的冰甲会被我的佛珠彻底击碎。”
“……？”楼云霄看无垢的表情像是在看神经病。
然而两秒后，他看无垢的表情，就变成了看怪物。
因为，他的冰甲碎了。
毫无预兆地，被刚才分明没什么杀伤力的佛珠击碎了。
要不是还有混沌之力覆盖在身体表层，必定要受伤！
“？？？”
外场众妖，也全都一脸震惊。
领域之力，竟恐怖如斯！
“是言灵吗？”楼云霄终于回神，迅速冷静下来，后退，跟无垢拉开距离。
“不是。”无垢回答：“是命。”
“楼施主，你我的比试终究不会分出胜负。”
“因为你我今日都命不该绝，而你我也全都无法奈何对方。”
“再打下去，我只会……”
无垢斟酌了一下用词。
人畜无害地笑了笑说：“气死你。”
“哈哈哈哈！！！！”宁珂笑的肚子疼。
他形象都不顾了，直接把桌上的赌注全揽到自己手里，说：“行了行了，他俩平手，这些就都归我了，你们都散了散了吧！”
众妖：“？？？”
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尊主是在这给他们挖坑呢？
太狗了！
然而，紧接着他们就听到那边楼云霄也笑了。
“区区小事，又何来生气之说。只是无垢道友，你就没觉得自己少了什么吗？”
无垢皱眉。
下一瞬，却是见着本该回到他手里的佛珠，竟一个都收不回来。
想到什么，他猛然看向楼云霄，眸光微动。
楼云霄抬手，佛珠被他用灵气串联，飘在他身侧。
竟然像是被他驯服了一般。
“你竟是……”无垢想到什么，沉声道。
“双领域。”
宁珂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傻愣愣地瞅着楼云霄。
这小子，觉醒了第二领域竟不跟他说！
楼云霄的极寒领域说白了其实是因为雪龙一族的神格加持，继承来的，所以仔细说来，他确实是完全有可能觉醒第二领域。
“很不巧，我的第二领域能力是……夺取。”
楼云霄对无垢说：“我可以夺取任何东西，转为己用，这其中，也包括命。”
无垢呼吸一滞，眯起眼睛看楼云霄。
第一次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了极致的压迫感。
良久，他无奈叹息。
“看来，是我输了。”
他这话一出口，宁珂耳朵瞬间耷拉下来，顿时觉得搂在怀里的金银财宝都不香了。
不过很快，他就听到楼云霄说。
“不，我们仍是平手。”
他收了剑，走到无垢面前，把佛珠还给他。
“因为无垢道友的命，我不会要。”
“我的夺取，是对恶人的夺取。断不会用在自己人身上。”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实际上，楼云霄就是见不得那边的小狐狸耷拉着耳朵，一副蔫巴巴的样子。
无垢心思通透，哪里看不出来他的真正目的。
他这分明就是为了对宁珂炫耀他的厉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又装出一副好朋友的样子说成他们平手，好哄那边的宁珂。
被秀了一脸的小和尚抽了抽嘴角，道。
“楼施主脸上的面具这是戴了几层，厚的我都看不到你的脸了。”
“你我彼此彼此，谁也别拆穿不是更好。”
“……”
两人相对而立，眼神交汇，滋滋冒火花。
宁珂则是抱着金银珠宝笑呵呵地走过来，说：“两位辛苦了，要是没别的事儿，就再教导教导大妖吧，别浪费时间。”
他一来，楼云霄和无垢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
一人戴好佛珠，一人整理好衣衫，乖乖对他回：“好。”
……
夜里，宁珂与楼云霄相拥入眠。
后者将吻落在他腕上那朵紫桂上，贪恋地轻蹭。
这是他们结为道侣的证明，楼云霄每日都要亲一亲，蹭一蹭，以此来减轻心底里对未来的恐慌。
宁珂腰疼，也没管他的小动作，就说。
“你觉醒了新领域，怎么不与我说？”
楼云霄顺着桂花，一路向上，轻轻啄吻宁珂的脸，对他笑：“想给你一个惊喜。”
宁珂觉得痒，扒开他的脸。
“你的夺取能力，必要时，也可对我使用。”
“……”楼云霄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却没有吭声。
他听到宁珂继续说。
“接下来与神明的战斗，我们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如果我先死了，而神明还没有死，那么你就夺走我的能力，我的领域是时间，那也是烈阳之神的目标。”
“与其便宜了对方，不如你来使用，赢得最后一战的胜利。”
“……”
见楼云霄不说话，宁珂有些奇怪。
下一刻，脖子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是楼云霄咬了上来。
他咬的不狠，却能让宁珂感觉到牙齿在磨蹭皮肤，一下接一下。
显出对方略有些失控的情绪。
而宁珂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这番话，说的的确有些太残忍了。
但这就是事实。
到时候发生什么，谁都不能确定。
宁珂偶尔都会想，如果他没能在死前拯救乾元大陆，是不是就不算完成任务，而他……也会因此，无法回家，落得真正魂飞魄散的下场。
但这个猜想，他不敢告诉楼云霄。
甚至都不敢问小圆。
因为他怕得到的结果令他胆怯。
所以，他只能把能想到的所有情况，把自己也当成资源，让楼云霄在那一场战斗中都用上。
他想，这样，他就算死去，也能瞑目了。
楼云霄终于松开咬合的牙齿，改为从宁珂身后，紧紧拥住他。
没有任何间隙，一张脸埋进宁珂的肩颈。
闷声说。
“好，我会看情况而定。”
“绝不会……让大家的努力白费。”
——
打个预防针，最后一战刀的很。╭(°A°`)╮
而且到最后，最惨最惨的其实是元宵，以后你们就知道啦。当然大家现在可以猜猜结局了，我觉得应该没人猜得到嘻嘻∠( ? 」∠)_
不过最终一定是好结局。这点可以保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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